笔开始填写。
当笔停在婚姻状况时,她顿了顿,笔尖在白纸上落下一点小小的墨迹,云散开来。
林木深本在回避,见她停顿了,想一探究竟。
视线刚搜寻过去,却触及那一个刚写下的字眼:离异。
她看着,岁数并不大。
着实,让林木深吃了一惊。
一个哑巴,离异。
只身一人,来到一个穷乡僻壤。
尽管,这里并算不上小山村,但比起那个挂着国家政策的大城市而言,奢华和等级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了。
林木深手把着方向盘,墨色的碎发在从车窗口汩汩吹进来的冷风吹拂之下,遮住了饱满的额头。
衬得那双躲在黑色边框眼镜之后的眼睛,深如一片汪洋。
小城镇的优待,即是从不堵车。
一辆小牌子的车,在这里,已经算挺招摇,拉风得很。
林木深选的车子,车牌更简单,简单到一个境界,买的还是二手,整个档次和等级与他的身份丝毫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