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左脸也是火辣辣地刺痛。
但,衣领猛地被人揪了起来,一个使劲,她的后背重重地被抵在了窗台的栏杆上,半个身子已然悬在了空中。
而,做这一切的,是他。
她睁开眼,就那么看着他,熟悉的脸庞却如冰刀一般,没有丝毫的温暖,他的眼里满是狠戾的光。
“苏言柒,你太蛇蝎了,她把你当亲妹妹,你就这么对待她,为了自己,不择手段!”
莫须有。
都是莫须有。
她想开口,但身子被悬在半空中,她的嗓子在寒风中被扼住了一般,只发得出嘶哑的响声。
“你就这么不要脸,没有一点点的良知。她把真心剖出来掏给你,你呢?你利用她的善良,把她逼上了绝路,把她给活生生地杀死!”
掐在脖子上的手,渐渐地收紧。
逆着光,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只在一片模糊之中,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静。
醒过来时,苏言柒无声地看着四周冰冷的白墙,鼻翼间浓郁的药水味将她的思绪渐渐地拉了回来。
撑着手,坐起身,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简单平淡的四壁上,继而落在了手背上插着的针头。
原来,这是医院。
四周,没有人。
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直过了好久,她有些迟缓地抬起头,看了看正在输液的针头,伸手一把拔掉。
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她扶着晕眩的脑袋,走出了医院,没有一个人上前问一句,也没有人阻止。
看着四周陌生的脸,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被这个世界漠视的日子,没有笑,没有人记得。
浮木,在荒海中不停地被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翻滚着,不断地在日积月累之中渐渐枯萎,凋零。
身上,是冰凉的。
即使,头顶正挂着骄阳。
那种,从骨子里发出的寒冷,像一条蟒蛇,一圈又一圈地将她缠绕,拨不开,也无法挣脱。
累。
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