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婴儿。”
白小荷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变得阴狠毒辣起来。
“是的,一个重病的婴儿,就住在卞玉泽病房的旁边,刁小溪每天都要轮回去照顾卞玉泽和那个婴儿,据人回报,那个婴儿姓刁,应该是刁小溪的儿子,至于父亲是谁,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保镖一五一十的回报,保镖是白英山父亲手下人的儿子,自小便跟在白英山身边,也没有姓,旁人都叫他武京,为人沉默寡言,有几个手下,都三十好几了,也未娶妻生子。
此时,话音一落。武京抬起头来,一向平静无痕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过瞬间就被敛了回去。
“对,对,一定是刁小溪和卞玉泽的儿子,那对狗男女。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当初,刁小溪消失,根本就是以退为进。可恶……”
白小荷一边推测一边恨恨的说道,时不时皱眉、咬牙切齿、跺脚,往日优雅高贵的交际公主形象荡然无存。
刁小溪,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的,夺夫之恨,不共戴天,我不会轻易就放过你的。白小荷死死拽着手中的lv包带,在心里发誓道。
“继续盯着关娜娜,她一出扬风集团就把她弄走,记住,不要伤了性命,我还有用呢。另外,再派人盯着医院,先暂时不要放出风声,既然卞玉泽要保密,我就随了他的心。”
白小荷一一部署,眼底的寒光越来越甚。武京一边点头应着,心里却无限冰寒,难道白小荷要对那个婴儿下手?
三个月后。
“玉泽,起来吧,你可以出院啦!”
小溪笑盈盈的跑进来,拿着卞玉泽的化验单和行李。却见卞玉泽像死鱼一般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怎么啦,还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啊!”
小溪不在意的将行李放在床头上,戏谑道。
“待会儿,张阿姨和快乐可都要过来的。看到你这样子,都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