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抿着嘴唇依旧不语,卞玉泽只好苦笑着转身过去。直到卞玉泽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小溪这才抬起头来,眼底一片泪光,玉泽,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怀里的快乐没了卞玉泽的威胁,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摸小溪光洁的脖子,试图再次抓住在眼前晃荡的丝发,无忧无虑。
“拿去擦擦再来。”
卞玉泽正在低头拔鸡毛,就听到头上传来一声冷淡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一双素洁的手放在额前,手里拿着一瓶跌打擦伤膏子。
“来的时候预备的,想不到还有用的时候。”
见卞玉泽抬头,小溪不自在的解释道。眼睛确实心疼的盯着卞玉泽裸露在外面的伤痕。自从知道这山上有很多飞禽走兽,卞玉泽便隔一段时间就出去抓一只山鸡或者兔子回来。说是给自己补身子,可是山上危险多,还有很多庄户人家下的陷阱,一不小心就会受伤,自己说了几次,甚至还借故说自己看到油腥就没有胃口,但是卞玉泽依旧是我行我故,只是在菜式的做法上变了很多花样。今天,一看这伤口,就是抓野味留下的,果不其然,自己一掀开门帘布,就看到卞玉泽正坐在矮凳子上,面前冒着热气的盆子里,躺着一只山鸡。
“恩!”
卞玉泽起身,随后拿了块布搽干净手,接了过来,看到小溪眼底的关心,心情顿时舒坦起来,受伤的上倒是没觉得痛了。
“先洗洗再擦。”
感觉到卞玉泽灼热的眼神,小溪转身将早就倒好的热水端了上来。
“恩!”
卞玉泽这次倒是没有反对,乖乖的卷起袖子,接过小溪递过来的湿毛巾,轻轻的擦着狰狞的胳膊。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胳膊,小溪不忍的别过头去,卞玉泽的每次吸气声都痛在心里,再看下去,自己一定会流眼泪。自己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可是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