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为什么不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呢?”
扬风劝慰道,看着好友痛苦,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现在,必须保持冷静。
“你是说卞玉彻?”
卞玉泽诧异的扭过头去,对上扬风冷静的眸子。只是一瞬间,俩人很有默契的别过头去。
“不,还有白小荷?”
扬风以酒做掩饰,低声说道。
“有人看到她从卞玉彻半山腰上的房子里出来,我怀疑她的”逃婚“是卞玉彻干得,而现在她可能和卞玉彻妥协了。”
卞玉泽眉头蹙紧,低眉不语,联想到最近白小荷反常的举动,对白小荷的动机也开始怀疑起来。
“哼,大家都盼着我出事呢,想不到现在这么多人‘关心’我”
卞玉泽自我解嘲的说道。脑子里划过一张张面孔,最后定格在那张灿烂的笑脸上,胖乎乎的,心底却溢出一些柔软来,可是就是这么单纯的小溪,他们也不放过。想着,卞玉泽不禁咬牙切齿。
“你自己小心,有什么需要,来找我?”
扬风有些同情的看着卞玉泽,真心的说道。
“好”
卞玉泽的眸光突然沉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阴森和诡异。
“我现在就要你帮忙!”
卞玉泽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眸出闪出一丝的狠厉和决然,既然大家都那么想他死,那就如他们所愿。
“你……”
扬风有些愕然,可是很快便不着声色的敛去。
“我要让所有伤害小溪的人都得到代价。”
卞玉泽恨恨的说道,握住酒杯的骨骼铮铮作响。
“你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刁小溪呢?”
卞玉彻焦急的问道。这些天,卞玉泽越来越谨慎了,并且似乎要大动集团的资金,而老爷子现在精神不济,如果再不动手,若是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自己很不利。
“我心里有数。”
丁傲然摇晃着高脚杯,啜吸着,眼神却望向另一边窗户上发呆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