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又想哭:“姐,我……我……”
潘朵拉害怕舒思思又哭个没完,赶紧打开衣柜,随手扯了一件棕色的薄风衣披到舒思思身上,又拿了双平底鞋强行给舒思思穿上,扶起她就往卧室外走:“你这是干嘛?!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走,跟姐出去走走,松动松动骨头,空气也清新!”走到大门前,冲在厨房里忙活的舒母大声说道:“姑,我和思思到楼下小花园走走。”
舒母从厨房三步并作两步出来,晃着湿漉漉的双手抢先开了大门:“好,好,好,多走几圈,吃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呵。”
舒思思见状,只好抹了泪,乖乖地跟着潘朵拉出了家门。低声说:“朵拉,思思就听你的话,她爸也劝不了,我就更劝不了了。你好好劝劝思思,别老哭,肚里还有宝宝呢!啊?”
潘朵拉点点头,也低声说:“姑,放心好了,这个我懂,你去忙吧。对了,你帮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今晚在这儿吃饭了。”
舒母一脸愁容地忙去了。
这时,舒思思手里拿着一个相册,指着一张照片里的男人说:“姐,我在梦中还梦到他了。”
潘朵拉赶紧凑过去一看,是舒思思、柯俊之和一对男女的合影:男人身材肥壮,亚洲人的面孔;女人是外国人,身材高挑,气质优雅。四人站在一幢二层楼的小楼房前,乐呵呵地勾肩搭背的。
“这谁呵?”
“陈彼得。俊之在法国留学时交的好朋友。我和俊之去法国旅游时,曾经去彼得家待过一、两天。这是我们走之前拍的照。那女人是彼得的妻子Hellen。”
“喔!那陈彼得在你梦里对你怎么了?”
“没。没对我怎么了。我就梦见他和俊之相对而坐,不知道谈什么。”
舒思思皱起眉头,说起梦中的情景,其实和她在法国陈彼得家的那一晚看见的一模一样:凌晨5时许,她睡不着,在陈彼得家的床上醒来,开门,伏在走廊上的栏杆探头往楼下张望,看见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柯俊之和陈彼得在客厅里相对而坐,低声倾谈着什么。以羊皮纸为灯罩的柱形中式仿古落地灯投射出昏黄灯光,落在两人的膝盖上、手臂上,脸上表情模糊不清……
“姐,中午的时候,罗警官又来找我了,问了一些关于俊之的事情,也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说有什么情况可随时向他反应,以帮助破案。他走后,不知怎么的,我特别想睡觉,便睡了一会儿,就做了这个梦。姐,你说,我要把这个梦告诉罗警官吗?”
潘朵拉想了想:“思思,你想告诉罗警官的话,就打电话给他吧,也许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些。还有,你可要多为肚里的孩子着想呵,别想太多了。要不,姐,陪你到楼下小花园走走吧,顺便给罗警官说说这个梦。总之,别老躺在床上,啊?”
舒思思抚着肚子,咧开嘴又想哭:“姐,我……我……”
潘朵拉害怕舒思思又哭个没完,赶紧打开衣柜,随手扯了一件棕色的薄风衣披到舒思思身上,又拿了双平底鞋强行给舒思思穿上,扶起她就往卧室外走:“你这是干嘛?!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走,跟姐出去走走,松动松动骨头,空气也清新!”走到大门前,冲在厨房里忙活的舒母大声说道:“姑,我和思思到楼下小花园走走。”
舒母从厨房三步并作两步出来,晃着湿漉漉的双手抢先开了大门:“好,好,好,多走几圈,吃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呵。”
舒思思见状,只好抹了泪,乖乖地跟着潘朵拉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