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小军沉默一会儿,说:“她怀孕4个月。那件事情发生后不久,她就结婚了,然后很快怀孕了。我有朋友在医院工作。金晓琳会定期去医院孕检,我让朋友找了给她做孕检的医生,找了借口给孩子做羊水穿刺后,检查羊水的细胞做DNA亲子检查,那孩子确实不是我的。”
顿时,潘朵拉百感交集。沙小军默默地做着这一切时,是不是在告诉她,其实,他还在乎她的感受?他一直在沉默地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是,她仍然无法原谅他。她转身进了卧室。
沙小军却拄着双拐跟进来,递给潘朵拉一份文件:“朵拉,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原谅我。但是,如果我签了这份协议书,你能原谅我么?”
协议书?潘朵拉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接过那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自签字之日起,夫妻双方必须对婚姻忠诚,如果有一方出轨或者做了对不起伴侣的事情,除了让过错方独守空床外,违反规定的一方必须付给另一方20万元,或者到荔湾广场正门处跪一天,否则过错方净身出户。
潘朵拉啼笑皆非。
其实,自从“强奸事件”后,她和他早已有N多次的“空床”之夜。沙小军的脑子进水了?无厘头搞笑?几行字就能让她原谅他?
这时,沙小军又说:“你今晚是和柯俊之、沈金鹏在‘赵记’私家菜馆吃晚饭吧?”
潘朵拉奇怪,咦?下午下班时,柯俊之的司机来接她去私家菜馆,她在车上给他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时,她并没有说和谁一起在外吃晚饭,难道他找人跟踪她?
潘朵拉愠恼:“是呵!怎么了?”
沙小军不恼不怒,猜出潘朵拉心事:“喔,我可没跟踪你。我有朋友恰好也在那儿吃晚饭,看见你们了。”
潘朵拉愣了愣。沙小军一向交际广泛,又是“捌月”连锁茶餐厅的股东、老板,尚算餐饮行业里的一个人物,而柯俊之的名气在商圈中更大,所以,她和柯俊之、沈金鹏一起吃晚饭被沙小军的朋友看见一事,完全有可能。
潘朵拉相信了沙小军,一时无话。
沙小军又说:“我不反对你和沈金鹏继续来往,但是,他在这个时候出现,我很担心你会因为对我失望而放弃我,与他续旧情。”
潘朵拉怒了。沙小军太小看她了!
“朵拉,我知道,发生了金晓琳那件事情后,现在即使我说一万遍‘我爱你’、‘我真的在乎你’,你也不会相信的。但是,你还爱我吗?我不知道。我起草这份协议书,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你只有签了这份协议书,我才相信你还爱我,你不会被沈金鹏抢走,我们还有和好的可能。”
潘朵拉鼻子一酸。正如沙小军所说,她早已不相信沙小军的爱了。她还爱沙小军吗?真的难以判定。但是,无论真爱,亦是浅爱,不是签一份协议书就能判定或者维系的。
沙小军殷切地望着潘朵拉。隔壁,宝儿啼哭了几声又回复平静。潘朵拉一屁股坐到床上,心乱如麻。
现在,她终于明白,沙小军起草这份“空床”协议书,绝对不是脑子进水,也不是无厘头搞笑,而是因为他也意识到婚姻已经芨芨可危,他想要靠近她,想要拥抱她,却无能为力,于是,把希望寄托在看似啼笑皆非的“空床”协议书上,让它成为她和他爱情、婚姻的一个保障。
这个世界上,情感的竟争,有时比生活的竟争更无情。婚姻的良好状态不会自动维持,夫妻双方必需为它做些投资和经营,婚姻才能一直良好地运行。
那么,她是否应该给婚姻做一项投资?抱着良好的心愿投资?也许这份“空床”协议书就是拆掉她和他那堵墙的工具?
潘朵拉把协议书平整地放到桌子上,拿起笔。 沙小军沉默一会儿,说:“她怀孕4个月。那件事情发生后不久,她就结婚了,然后很快怀孕了。我有朋友在医院工作。金晓琳会定期去医院孕检,我让朋友找了给她做孕检的医生,找了借口给孩子做羊水穿刺后,检查羊水的细胞做DNA亲子检查,那孩子确实不是我的。”
顿时,潘朵拉百感交集。沙小军默默地做着这一切时,是不是在告诉她,其实,他还在乎她的感受?他一直在沉默地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是,她仍然无法原谅他。她转身进了卧室。
沙小军却拄着双拐跟进来,递给潘朵拉一份文件:“朵拉,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原谅我。但是,如果我签了这份协议书,你能原谅我么?”
协议书?潘朵拉睁大了眼,下意识地接过那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自签字之日起,夫妻双方必须对婚姻忠诚,如果有一方出轨或者做了对不起伴侣的事情,除了让过错方独守空床外,违反规定的一方必须付给另一方20万元,或者到荔湾广场正门处跪一天,否则过错方净身出户。
潘朵拉啼笑皆非。
其实,自从“强奸事件”后,她和他早已有N多次的“空床”之夜。沙小军的脑子进水了?无厘头搞笑?几行字就能让她原谅他?
这时,沙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