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通过守护契约知道夏之谦安然无恙地回去了,东方初阳被钱好多带走了,顿觉安心不少,自己的实力需要天灵珠的帮助,否则其它免谈,看看她,停在黄阶多久了啊,绿灵珠的事让她嗅出一丝味道,天灵珠的事会不会跟四大家族有什么关联,反正索性无事,干脆回去一趟好了。
莫家,陷害了她那么多次的莫家,也该处理了。
莫菀卿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这个,鼓起勇气,“确实是我要来的,那个,分成的事稍后再说,初阳他怎么样了?”
右腿被掐了下,抬头对上荣成墨倾似笑非笑的眼神,莫菀卿一阵心虚,那个,就是个朋友而已,名字嘛。随便叫的,绝对没有其他意思,绝对没有。
当初就觉得,此女非池中之物,该来的迟早会来,躲是没用的,自家的那傻小子自求多福吧,
钱好多叹口气,“少主他没事倒是没事,可是……”
“怎么了?”
钱好多突然跪下来,莫菀卿吓了一跳,“之前莫小姐,不,荣成王妃出事时,少主想去救你是我拦着不让,我不能辜负主人的嘱托,不能让少主遭受危险,所以,在多次劝阻无效后,我把少主关了起来,王妃,你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你以为我来,是想质问身为朋友为什么没有两肋插刀么?”
“不是,我知道王妃你只是想知道少主是否平安?”
“那废什么话,还不带路!”
“是!”
王妃,以粗劣的语言来掩饰你温柔而善良的心才是你的本性吧,我知道了,少主能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他修来的福气。
穿过隐秘的隧道,谁想得到啊!关押初阳的密室居然就在这间贵宾室,一幅只有几多野花几根羽毛难看到爆据说是某位大师级别的名画后面啊!想忽悠三岁小孩吧,在莫菀卿再三追问下,钱好多终于告诉莫菀卿那是东方初阳自己画的。
“少主,你别怨我了,你看,我带谁来了?少主!”
钱好多一路嚎着进来的,为安慰暴走中的东方初阳,钱好多有经验地告诉他们,刚把他关进去时,不知道叫骂得多么惨,简直是不堪入耳啊!多次摧残后,导致好多次钱好多前脚迈进去,后脚就缩回去了,其实,除了正常送饭之外,钱好多很久没进去过了,索性每次饭菜都是按时吃了的。
所谓真相总是相反的,钱好多一看那墙后的窟窿,下巴掉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钱好多发疯似的揪住一个看守的衣服。
“其实在几天之前,少主就把我们迷昏逃走了,我们怕责罚,反正你也不来,我们就吃少主的饭菜,瞒到现在,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都是些什么手下啊,“那少主怎么身上会有迷药?”
“属下猜测是莫公子给的。”
莫菀卿的确想起来了,自己的给了初阳一些药物防身,没想到做了这种用途啊,她都不知道是哭是笑了。
“哼,想困住本少主,别说门,窗都没有,菀卿,等着我,本少主来救你了。”逃出去的东方初阳还不知道自己错失了见到莫菀卿的机会,他离莫菀卿的距离是越来越远。
既然如此,莫菀卿直接回到都城,迈入都城高耸入云的城门的那刻,原本不属于她的过去,一幕幕的回忆如走马灯穿行在她脑海里。
“废物!你活着只是莫家的耻辱,你活着干什么?还不如早点去死,还能换个好点的葬礼。”
“哈哈,都多少岁了,连灵脉都没有觉醒,果然是废物!”
那一声声不堪忍受的责骂,那一句句恶毒的嘲笑,那个在墙角蜷缩沉默地忍受着拳打脚踢的瘦小身影。
呢喃的声音如同小猫的哭泣,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娘亲说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会好好活的。
小女孩凭着娘亲的心愿艰难地活着,从天而降的噩耗无情地摧毁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绝望的小女孩最终走向死亡的深渊,或许这是她认为唯一能得到幸福的地方。
撞上冰锥的那一刻,小女孩的嘴脚微微上扬,是温暖的笑容。
莫家,也许是你们应该还债的时候了。
她是应该好好地算下这笔账。
“菀卿,你回来了?”
蜂拥的看热闹的人群将原本宽阔的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夏家一大早就开始忙绿,采购的、打扫卫生的、整理家具的,还派出灵兽角马的马车,其马车的奢华程度也只与那日荣成王爷娶亲的轿子略输一筹。
一时间,大街小巷秘密传递着一个大家都笃定的信息,一向不近女色到以为的短袖的以前的帝都第一天才、如今的夏家现任掌权人,前几天刚晋级为紫阶的闪亮新星,夏之谦要成亲了。
为了知道新娘子的何方神圣,不仅仅是帝都的百姓甚至的郊外几百公里的起了个大早,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都赶去瞧瞧新娘子的样子。
莫菀卿下定决定迈进去之后都没眼前的繁华程度吓一跳,多亏旁边两大美男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威压,才勉强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