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为什么，只是低低地说：“谢谢。”
“也许是你的单纯，明明那么屈辱，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嫣然，你真的爱牧臣吗？”
“爱？我没有资格去爱谁。”杜嫣然摇头，“别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了，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
“那又何苦？”汤沐扬摇头。
“因为这是当初的一个约定啊……”杜嫣然叹息，“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也需要付出。这个世界，有时候还是很公平的，不是吗？”
“杜小姐。”汤牧臣的声音忽然传来。
杜嫣然抬起头，才发现他正站在秘书室的门口，面无表情。
“是，总裁。”杜嫣然站起身，给汤沐扬递出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看得门口的某人浑身不爽。
“看来我给你的工作量还是太少了，居然还有时间聊天！”汤牧臣冷冷地看着她，“还有汤副总，明天例会的报告准备好了吗？别再三言两语给我敷衍，我需要最翔实的数据。”
汤沐扬无奈地耸肩：“工作狂老哥，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