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也不会订下那份屈辱的协议。
可是他从来视而不见,因为他和杜嫣然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协议很快就要到期了,可是我却忽然发现,不能再过回没有你的日子。”汤牧臣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
他再次拨打杜嫣然的电话,语音提示换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汤牧臣松开手,任由手机掉落在地上。
忽然间,他觉得心脏空落落的。他猛然发现,如果杜嫣然想要离开,她甚至连行李箱都不用怎么收拾。
“对,还有证书。”汤牧臣忽然振作起来,冲到杜嫣然的房间里,手指在柜门的把手上迟疑了很久,才鼓足勇气拉开。
还好,那只旧箱子仍然好好地躺在柜子的底层。
“应该会回来吧?”他自言自语,“至少,她会拿走这些东西。”
低下头,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看到短信,立刻回电话。”
他不知道,这一次,杜嫣然会不会乖乖地听他的话。他可以不追究她的失误,也不追究她的……故意。
只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听起来合理,而他就愿意接受。
直到两条腿因为蹲得太久而麻木,他才悚然惊醒。
窗外的黑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尽,亮光蓦地铺开了整个窗玻璃,天和地一下子似乎被铺得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