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办公桌前，手指头还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
杜嫣然抬起头，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否认。但很快，她就从汤牧扬戏谑的眼神里，明白自己与汤牧臣的关系，人家早就心知肚明。
“呵！”她苦笑，“我没有觉得压力。”
“这么自信？”汤牧扬不信地扬眉，“嘴硬吧！”
“不是，他们在一起，其实很赏心悦目。”杜嫣然握住鼠标，仿佛这件小小的道具，可以给予她力量似的。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汤牧扬耸了耸肩，“明明嫉妒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虚伪！”
“嫉妒是因为对手处于同等地位，而我……和他们隔得太远。”杜嫣然低头，“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对于这样婉转的逐客令，汤沐扬却仿佛没有听见，反倒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她的身旁：“不如我把你调过去给我当秘书吧，看起来，我哥对陈宝如的能力也很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