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放开自己后,平静地说。
“一起。”汤牧臣的声音有些大,仿佛跟谁讴气。
杜嫣然只是迟疑了半秒钟,就低声说:“好。”
她的回答让他觉得意外。
“还有二十分钟就是上班时间。”杜嫣然提醒,“今天上午八点五十分公司例会,十点钟约见光大银行许行长……”
“嫣然,现在是在家里,还没有到公司,不用跟我报备行程!”汤牧臣打断了她的话。
“哦。”又是一声没有感情的应和,让汤牧臣觉得挫败。
“你怎么愿意乘坐我的车?”汤牧臣踩下油门的时候,忽然问。
杜嫣然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回答:“你说得对,既然当了婊-子,就没有必要去立一块贞节的牌坊。”
“那句话,我说过收回的!”汤牧臣心烦意乱。
果然还是为了那句话!
杜嫣然摇头:“不,或许我还要谢谢你的提醒。一直以来,我都想要铸一个壳,把自己密密地藏起来。我怕这段过往会伤害安可,会让他觉得难堪,会让……其实,纸怎么可能包住火?也许他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每个月丰厚的生活费,是他姐姐的卖身钱。我只是希望,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幸好,他要去美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