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佑一想着刚才看着沈忆柳走进來之后。就不停的折腾这间店里的经理和咖啡师傅的时候。姜承佑就大概明白为什么她用了整整三年时间。都始终无法得到墨擎宇的心了。
这样一言一行表面说是要追求尊贵优雅的生活品质。但实际上却已经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试问又有哪一个男人会受得了。当然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原因。那就是沈忆柳生气愤怒的时候。她狰狞的表情真的很像是传说之中用來吓唬小孩子的虎姑婆。又丑又可怕。
而男人又都是一种视觉动物。又怎么会喜欢呢。
“再加上心愿咖啡厅的经理一口一个沈小姐的叫着。那我动用一点儿小手段向他们了解一下关于你的情况。再看到你一直用手紧握着你旁边的那个牛皮纸袋。那么。我的七巧板就筹齐了。如果不是沈忆柳小姐你打算要应聘我。试问还有谁呢。”姜承佑的这一句话看似是疑问的。但是他的句式和语气却是十二万分肯定的。就好像他就是沈忆柳肚子中的那只蛔虫一样。
“难怪我的那些好姐妹儿会给我推荐你。”听着姜承佑的条理清明的分析。沈忆柳心目中那些原本还对他存在着的种种疑虑在这一瞬间都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姜承佑。你果然是有两把刷子。”沈忆柳放下手。伸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之后。抬眸冷冷的睨视着姜承佑的眼睛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只要做到一点儿就行了。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我先生和这个女人偷情的证据。越详细越好。”
沈忆柳阴毒狠辣的说完之后。便将手中的那个牛皮纸袋递给姜承佑。里面全是柳含烟的一些资料。
姜承佑轻轻敛眸瞟了一下那个牛皮纸袋。轻轻地开口说道:“沒问題。只要沈忆柳小姐你的钱能够准时到位。那么你想要的一切证据。我都能够让它们强而有力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既然你知道我是沈忆柳。那么你就应该很明白。只要你的证据让大家有足够的信服力。那么。钱绝对不会是问題。这些资料你好好的看一下。资料上面的那个柳含烟可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沈忆柳在提到柳含烟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故意加重许多。又毒辣又阴狠至极。
姜承佑挑了挑眉。心中不禁有感而发的想着。。那句老话果然说得沒错。女人的敌人永远是女人。
不过。女人要想战胜另外一个女人。则要看筹码是掌握在哪个女人的手中。
很显然。在这场争夺墨擎宇的女人战争之中。筹码已经众志成城的偏向在了柳含烟的身上了。再打下去也是不过是枉然而已。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姜承佑掩下心中五味陈杂的万般滋味儿。伸手将沈忆柳递给他的关于柳含烟的资料逐一检查之后。便收好。然后便对沈忆柳说:“沈忆柳小姐。愿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
“兄弟。看到了吗。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二十分钟。怎么样。愿赌服输吧。”姜承佑一走出心愿咖啡厅。长腿直直迈向一辆听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将手中从沈忆柳那里拿來的牛皮纸袋重重的摔在凌风的面前。挑着眉。一脸得意的说:“今晚的酒水钱你付钱。”
“那有什么问題。”凌风欣然点头答应。伸手拿起牛皮纸袋看着沈忆柳所调查到了的柳含烟各方面资料。
嘴角嫌弃万分的撇了撇。摇头叹息着说:“还真是辛苦了沈忆柳了。不仅将柳含烟曾经去那家医院看过什么医生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不过。她要是能耐大得能调查到这三年來柳含烟究竟经历了什么。那才是真正有用的资料啊。”
“哥们儿。我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有点儿不对味儿啊。怎么。难不成其实你对那个叫柳含烟的女人也是……呵呵……”最后一句话姜承佑并沒有直接说明。而是笑得挤眉弄眼。一脸暧昧不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么做虽然也是因为柳含烟。想让她和墨擎宇能够真正幸福无忧的在一起。但同时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因为只有证明了三年前我是清白的。我并沒有故意让柳含烟失踪。或者是将她藏起來。那么我的小倩儿就会接受我的追求了。”凌风一脸痴迷陶醉的说。
现在。凌风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苏倩儿那一脸感激他的表情了。
“额。真是可惜啊。”看着凌风那犹如发情的母猪一样的表情。姜承佑撇了撇嘴。打击他说:“现在你的那个什么小倩儿好像和帝国大厦的顾烨华打得火热呢。难道说堂堂珠宝设计师凌风童鞋已经准备下海做小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