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沈忆柳从房间走了出來。站在二楼扶手旁。从上往下俯视着柳含烟。她的目光。沒敢往墨擎宇的身上飘去。
愤怒的目光。犹如突然砸出去的火球。惊得柳含烟一声尖叫。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她是谁。”柳含烟还记得沈忆柳。也记得她在他们面前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对这个女人。柳含烟有着从内心深处飘出來的不安。仿佛一看到一听到。便得到了危险的讯号。
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蹿回墨擎宇身边。柳含烟一头扎进他怀里。有些发抖。
柳含烟的反应。大大出乎墨擎宇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她不会有什么危险意识。至少。在他身边。是不该有这样的反应的。
冷眼扫向沈忆柳。漆黑的眸中暗藏杀机。“含烟。有我在。沒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你不用害怕。”
墨擎宇的大掌在柳含烟的发间轻抚。冷眸随之漫不经心的掠过沈忆柳。
他的话。是对着柳含烟说的。可话里暗藏的意思。却是说给沈忆柳听的。聪明如她。又怎会不懂墨擎宇说的是什么意思。
扶在扶手上的手。死死攥紧。修饰得精致而漂亮的指甲。抵住原木质地扶手。很不能当成柳含烟的肌肤刺入。
镶着水钻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清亮的光。柳含烟从墨擎宇怀中。偷偷扭过头。犹犹豫豫的看着沈忆柳。
末了。柳含烟小手朝着沈忆柳的方向一指。“我不喜欢这个女人。让她走。”
柳含烟的话。让墨智宸有些吃惊。冷冷拿眼扫向她。凌冽的眼刀便止不住的闪起寒光。
墨擎宇微微一勾唇。淡漠的浅笑便浮现在那张有着鹰鹫眸子的脸上绽放。
“沒有意义的话少问。你自己看着办。”墨擎宇冷冷抬眸。对着沈忆柳冷漠出声。沒有表情的脸。冷得如同大雪封山后的冰冷地带。
她沒有听错吧。墨擎宇的意思。分明是在问自己。你沒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吗。你怎么还不走。
心往下一沉。身子也重得想要往地下坠去。仿佛她自身的重力已经超越这世间的一切。
“擎宇。我……”酸到发涩的气息。从被打翻的巨大醋坛子里飘出。堵得沈忆柳鼻子发酸。
仿佛是要给沈忆柳添堵一般。柳含烟攸的从墨擎宇怀中蹿出。“老巫婆。都说叫你快点走了。你再不走。就要哄我吃毒苹果了吧。”
扬高的声调。带着一丝颤抖。
沈忆柳浑身一颤。柳含烟从产房出來那一刻惨白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时候的柳含烟。就像现在一样毫无生气。只是。眼前的这个。却更叫人讨厌。
“沒你那么无聊。想要靠些疯言疯语來虏获别人的心。像你这种人。疯不疯。都是个祸害。”沈忆柳心里憋着一口气。语气也就有些不好。
早知道。也不会在心底对柳含烟有些什么歉疚。
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墨擎宇的眸子又阴沉了几分。“沈忆柳。如果沒人教过你要讲分寸的话。我不介意代替沈英展教教你。”
墨擎宇又冷又讽的言辞中。沈忆柳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难道说。你当真会为了一个柳含烟这样对我。
“不劳你费心。我妈有教过我。”她从上方瞧着墨擎宇。感觉自己离他越來越远。又或者。从未靠近过。
“嘿嘿。那你妈咪有沒有跟你说过。不要死赖在别人眼前不走。”柳含烟突然诡异一笑。摇晃着身子。用叫人看了会毛骨悚然的眼神。死死盯住沈忆柳。
她就是讨厌她。沒來由的讨厌。尤其是察觉到沈忆柳身上那股危险。便更是十二万分警惕的想要抱进墨擎宇。不能让那个女人夺走。
“宝贝儿。你说错了。应该是说。不要死赖在别人家里不走。”墨擎宇突然轻笑出声。俯身在柳含烟额头留上一吻。轻轻柔柔的。充满怜爱的。
仿佛。这个家里女主人的位置。从來都沒有让给过除了柳含烟之外的第二个人。
沈忆柳双腿一软。要不是一直死撑在扶手上。怕是早就瘫软在地。她一早就想过。自己压根儿就沒走进过墨擎宇的心中。只是。这样自讨沒趣的情景。也是沈忆柳从未想过的。
见气氛僵持不下。一直在旁边冷眼观战的墨智宸有些耐不住了。“爹地。看來。在这个家里我也是多余的。”
沒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双冷眸却是毫不畏惧的直直对视上墨擎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