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跟你说,我只是刚好路过的,你肯定不会相信了,”沈忆柳敛起眸中的寒意,堆起满脸明媚的浅笑,“擎宇,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当然,來这里是想看看你在不在这边,”
沈忆柳耸了耸肩,一副轻快的模样,眼角的余光,早已扫到苏倩儿脸上那丝尴尬,以及墨擎宇脸上迅速凝聚的黑雾,
“你先回去,我这边还有事,”墨擎宇黑着脸,不愿多做解释,沈忆柳脸色一僵,她从來都不懂这个男人,这种天平感失衡,从跟他结婚之后,便开始了,
曾一味只知道得到,甚至可以放低身段只为留在他身边,可现在,却是越來越想弄懂他,至少,能离墨擎宇的心近一点儿,
可不管她怎么做,也都始终无法靠近,就连他心脏的最边边儿,也都无力触及到,
“你跟苏小姐,能有什么事情要谈,”沈忆柳不死心的看住墨擎宇,她的眸子有些轻晃,明显是不甘心自己输给这个女人,更何况,苏倩儿,是柳含烟的朋友,
该死的柳含烟,自己不见了,朋友就來填上空缺,
这个柳含烟,当真是不打算给任何一点点的缝隙给她,难道,这女人始终都沒认清自己只是墨擎宇身边的一个替身,,既然是替身,又怎能桃代李僵,
剑眉轻挑,墨擎宇的眸色已经沉了下去,“我有说过,我要办的事情,跟苏倩儿有关,”
扬高的声调,表明他已经开始对沈忆柳有些不满了,
含着冰渣儿的眸子,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沈忆柳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软绵绵的就想往下倒,可更叫她站不住的画面,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呜呜呜……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不到你,好怕,”柳含烟揉着眼睛,一脸苍白的从屋内踉跄奔出,她的出现,让沈忆柳脚下一软,瞪大眼不敢相信的连连倒退,
“含烟,你果然在这儿,”才瞥见那张呆萌到一如既往的熟悉面孔,苏倩儿就半喜半忧的捂着脸喊了出來,她伸出手,用力戳了戳墨擎宇,一脸的嫌弃,
虽然跟墨擎宇要人要了不知多少次,但真看到柳含烟出现,苏倩儿还是难以压制的欣喜了,
“墨总裁,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倩儿冷哼一声,瞥向墨擎宇的眼神,无限鄙夷,看到柳含烟暂且安然,她那颗不安的心,这才稍稍安稳了一些,浑身的冷气便在瞬间凝结,
看到墨擎宇高大的身影,柳含烟的眸子里亮了几分,但很快,又退回了一片灰暗,
墨擎宇微微皱眉,压抑着怒火,“含烟,你怎么出來了,”
“含烟怎么就不能出來了,你藏得了她一时,难道还藏得了一世不成,”说完,便冲去一把搂住柳含烟,苏倩儿的脸上,带着坚决的表情,她就是要带走柳含烟,还是从墨擎宇的身边带走,
沈忆柳始终都沒有说话,她有些耳鸣,脑袋也晕乎乎的,惨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羸弱,又是那么的无助,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捂住潮涌不息的胸口,沈忆柳艰难出声,除了张大嘴不住呼吸,她已经不知该如何控制住翻江倒海的情绪了,她在身侧伸手想扶住什么,却只能摸到微凉的空气,
“跟你无关,你要么走,要么闭嘴,”墨擎宇冷冷锁眉,显然对沈忆柳过问他的事有些不悦,
沈忆柳的脸色垮了下去,心也随之往下一沉,柳含烟身上的气息,总是会让她觉得空气被破坏,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她跟她近距离站着的时候,更是叫她反胃,
“擎宇,你为什么把她带回來,”声音攸的一沉,沈忆柳有些沒好气的问道,
盯着沈忆柳看了一秒,果然沒看到半点愉悦,倒是令人不爽的迷惑跟愤怒,都有些加重,墨擎宇眉头一紧,脸色也铁青了起來,“我做什么,需要理由,”
挑衅的口吻,如刺刀般,深深的捅进了沈忆柳的心里,
“我是你的老婆,她是你的过去,难道,我就沒有权利过问一句,在这种时候,我也很想心平气和的假装曾经什么都沒发生过,然后对着她笑着打招呼、客套,可是,我做不出來,”沈忆柳一阵昏眩,连连后退了几步,
她需要一些力道來支撑她的身子,并以此让自己勉强站稳,沈忆柳强忍着反胃和晕眩带來的不适感,微微跨开一步,这才站稳,
虽然不知道柳含烟为什么会出现,但她对她的出现,沒有感觉到办法愉悦,只是,她也沒有精力去揣测墨擎宇的心思,
“我的事情,沒必要都去跟你报告,”生疏的口吻,隐忍住的怒气,无一不让沈忆柳感觉双腿一软,差一点就跪到了地上,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察觉到自己的心,跟失重一般往下沉,
好不容易挪动到墨擎宇的面前,沈忆柳浑身一僵,看着跟自己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到不足一米的柳含烟,她就想伸手去摸摸看,这是不是真人,
“擎宇,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意外了,毕竟,含烟已经消失了三年,”刻意这样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