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了。
眼前晃过的。满满的全是墨擎宇的脸。这段日子以來。她从不看报纸、杂志跟电视。就怕一个不小心。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柳含烟听到小护士焦急的声音。“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紧接着。便是比之前还要激动的声响。“医生。她醒了。”
柳含烟轻轻皱了皱眉。“我……怎么了。”
“昨晚我倒完热水回來的时候。看到你一脸的冷汗。再一看。你已经疼晕过去了。对了。你的情况很不稳定。马上就要进产房了。”小护士急急的跟柳含烟解释道。
柳含烟无力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轻轻闭上眼。
耳边。是嘈杂的声响。还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正缓缓接近着。她有些想睡。却又不得不强撑着自己。眼前攸的一亮。柳含烟睁开迷离的眼。看到几盏刺眼的手术灯。以及……
“沈忆柳。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含烟惊恐的瞪大眼。也不管那刺眼的灯光是不是害她落下两行清泪。
这个女人的脸。连同墨擎宇一起被深埋进了心底。可并不代表。在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她不会认出來。
即使是化成灰。柳含烟也能利索的指出哪一堆是属于沈忆柳的。
冷冷一笑。沈忆柳倨傲的扬起下巴。对于柳含烟的反应。她很是满意。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沈忆柳吃吃笑出声。甜美的容颜。让柳含烟心中一阵发憷。
她怎么会不怕呢。这个女人。可是墨擎宇的未婚妻啊。要是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沈忆柳还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了。
“我不怕。只是有点吃惊罢了。”柳含烟淡淡出声。缓缓闭上眼。她沒有力气去跟沈忆柳过多的交谈。更不想演变成争执。她只希望。自己能顺利生下孩子。然后消失在他们眼前。
不管是墨擎宇还是沈忆柳。也都应该是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吧。就像她一样。再也不想见到他们了呢。
看到柳含烟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沈忆柳不禁恨得有些牙痒痒。她俯身探去柳含烟耳边。轻声说道:“虽然你沒有问我。但我还是可以大方的告诉你。我妈是B市最有权威的医生。而我。在国外学的自然是妇产科了。”
“嗯。恭喜你学成归來。只是。我对你们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敢兴趣。在我眼里。我只是一个产妇。你只是一个医生。仅此而已。”柳含烟睁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美得不可方物。
沈忆柳被这双眸子惊得一愣。带着些微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柳含烟。你就是用这双眼睛迷惑了墨擎宇吧。
她恨。恨得全身的骨头碎成了一截一截的。看着托盘里锋利的手术刀。沈忆柳很想抓起來。一把扎进柳含烟的眼睛里。
一个激灵。沈忆柳柔柔的浅笑了起來。“很久沒见。你的心态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是那么的平淡。虽然你的状况不佳。我还是会尽力保住你的。”
沈忆柳的话。让柳含烟心中咯噔一响。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自己身子的状况。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差点摔跤之后。她明明看过了。沒有出血。
“嗯。谢谢你。”柳含烟忍下心中难平的担忧。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手术室的门被轻轻阖上。沈忆柳也不再说话。她走去水池旁洗了手。然后戴上胶手套。冷眼看着护士将麻药推进柳含烟的体内。
过了多久呢。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柳含烟在心里默默问着自己。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來。她很想转头去问问沈忆柳。却沒有力气。
在这个时候。柳含烟突然希望有个熟悉的人说说话。哪怕。是一向以笑面虎出现在她眼前的沈忆柳。至少。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属于墨擎宇的味道。
墨擎宇。墨擎宇。墨擎宇。
你……有沒有那么一点点的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