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的表情,让柳含烟感到莫名的压力,
“墨总,不知道你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对你,怎么会有恨呢,”柳含烟无奈一笑,冲着墨擎宇耸了耸肩,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还可以维持现在这样平静,可偏偏,她在停顿了一秒之后,多加上了一句,“我敢么,”
“我來,不是为了陪你吵架,”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墨擎宇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是什么,”柳含烟仰起头,顶住十二万分的压力,直视墨擎宇,
看着那张如山茶花般洁白,却少了分娇羞,多了一分憔悴一分失去血色的小脸,墨擎宇的心里闪过一丝抽疼,可他还是死死的盯住柳含烟,尽量让声音显得柔和一些,“你还欠我一个回答,我是來问你答案的,”
“答案,什么答案,关于我是谁的女儿,还是我会不会嫁给你,”柳含烟警觉得犹如利箭下的小兽,既然明知墨擎宇想问的是什么,倒不如自己先堵回去,
可一同被堵住的,还有她的嘴,
面对柳含烟直白的挑衅,墨擎宇不怒反笑,可越是这样,他身上的戾气跟危险也就加重了几分,“柳含烟,你太高估我脾气的爆发点了,”
这是在他堵住她嘴的前一秒,钻入她耳中的话,
粗暴的亲吻,给不了柳含烟半点温情,她的大脑,就像墨擎宇保护着她不被车撞到时那样,呈现出一片空白,口腔中,是他粗鲁着探入的舌,搅得她的丁香小舌麻到生疼,
“墨擎宇,如果你还想在我这里得到最后一丝尊重的话,麻烦你自重,”柳含烟愤怒的推开墨擎宇,却忽略了他滚烫的手还牢牢扼在她的颈后,
一个踉跄,墨擎宇摔在她的病床上,而她,摔进了他的怀里,
“女人,跟了我这么久,你还是沒学会乖巧,只是,麻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墨擎宇浅浅勾唇,漆黑的眸子里暗藏一丝好笑,“你是嫌你的伤还不够重,想要一辈子坐轮椅,”
稳稳趴在墨擎宇怀中,柳含烟漂亮的瞳孔里写满了复杂的神情,她沒有想到,在他跌倒的那一瞬间,他不是拿手去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是将她拖开了,
为什么,是怕伤到她的伤口处,还是……
“人们总说骨肉情深,果然如此啊……”最后的尾音,柳含烟拖得很长,她就是要直白的告诉墨擎宇,别打着为我好的招牌,你不过是怕压死了你的孩子,
“够了,”墨擎宇的脸色黑了下來,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迅速凝聚了过來,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白痴,还是说,她早已把激怒他,当成了一种乐趣,
他,要惩罚她,
感到怀中的小人儿微微颤栗了一下,墨擎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还好,她还是那个扬着利爪充老虎的小猫咪,
探手托在柳含烟的脑后,继而将她压入怀中,墨擎宇稳稳当当的躺在床上,像在等着美人儿投怀送抱的土皇帝,
柳含烟别扭的想要扭开头,却被他的唇压了过來,只是,亲吻变得柔软了起來,仿佛刚刚那个粗暴着对她索吻的人,不是他墨擎宇,
触在唇上的娇唇,像棉花糖融在口中,墨擎宇细细的吮吸着,生怕错漏了每一丝关于她的甜美,尽管柳含烟还在挣扎,却还是沒能逃过他一心要攻城略地的灵舌,不仅被撬开了贝齿,更是被纠缠着丁香舌索取香津,
“墨擎宇,你……为什么想娶我,”她贪婪的呼吸着來自墨擎宇身上的气息,叫她疯狂到无以自拔的气息,可即使是这样,柳含烟还是断断续续的问了出來,
“……”
沒有墨擎宇愤怒的目光,也沒有墨擎宇冷到让人退避三尺的臭脸,更沒有回应,柳含烟愣愣的看着眼前露出婴儿般平稳睡相的墨擎宇,心中一阵发虚,门外,更是一阵骚乱,以及在这声响中,远远飘來的一句,“怎样,找到病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