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去帮你倒杯咖啡,”一说完,柳含烟就忍不住捂脸,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居然又怂了,
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每每面对墨擎宇的时候气势都要短一截,且一看到他神色不对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远离,说话也有些不经大脑,这不就连苏倩儿都说她对着墨擎宇就沒有智商么,可见她出的洋相到底有多少,又有多丢人了,
虽然她每次都想着要遏制一下,却偏偏一遇到状况嘴就快过脑,甚至有的时候她在想着不能说的同时话就已经冒出去了,让她既扼腕又无奈,
尤其是想到等等墨擎宇那惯例的数落,柳含烟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來,然后在回头重來一次,
“咖啡,”墨擎宇好笑的挑眉,这个女人就沒有更好一点的借口了么,
垂首,低头,柳含烟硬着头皮继续胡掰,“嗯,对,咖啡……”
话都说出去了,哪怕只是硬撑,她都不能再改口啊,改了不是更加丢人,柳含烟无语凝噎,
“是么,那就去吧,”松手,转身,墨擎宇很悠然的走回座位,一回头却见到柳含烟都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愣在原地,“怎么,不是说要去倒咖啡的么,”
还不怎么明白状况的柳含烟惊醒过來,不过人却还是有些迷糊,恍恍惚惚的边应声边往茶水间走,“啊,哦,嗯,我这就去,”
等到她端着咖啡重新回到墨擎宇面前,才惊觉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甚至还真的主动走到了他的面前,危机顿生,
不等柳含烟退开,墨擎宇就直接伸手将人拽入了怀里,甚至都沒有等得及让她放下杯子,
上好的骨瓷杯在柔软的波斯地毯滚动半圈,刚刚泡好的蓝山尽数洒落,晕湿一片,却已无人关心,
“放开,”被按坐在墨擎宇的膝头,柳含烟浑身都不自在的好像有无数爬虫在身上爬一般,想起身却被揽的更紧,于是只好奋力的挣扎,却忘记了,在男人身上乱蹭是很容易会蹭出火的,
“别乱动,”墨擎宇的声音有些不稳,揽着柳含烟腰际的手惩罚性的紧缩了一下,
柳含烟瞬间僵住,为的自然不是放在自己腰际不断收紧的手臂,而是感受到了自己臀下某个属于墨擎宇的物件的变化,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彻,
“你,你……你快给我放开,”柳含烟磕磕巴巴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更是不愿再呆在墨擎宇的怀里,奋力的挣扎了起來,
“你好像真的挺期待的嘛,”墨擎宇眼神深邃,语调飘忽,声音却沙哑而危险,
柳含烟被惊飞的理智霎时回笼,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再动,“那个……”
“闭嘴,”
“……”柳含烟默默泪流,她倒是想闭嘴啊,可问題是这个状况,叫她怎么闭嘴,,
面对柳含烟的听话,墨擎宇是真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有些郁闷的在她的后颈啃了一口,闷声道,“脱了,”
默……
柳含烟机械的转过头,“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墨擎宇淡定的重复,看着柳含烟煞白了脸才又补充道,“上药,”
“……”什么叫做人生的大起大落,那就是当你以为你要下地狱的时候猛然有人告诉你,你现在去往的地方是天堂,虽然柳含烟此刻的心情沒有这么夸张,但是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了,
“怎么,你比较喜欢我來动手,”见柳含烟不动作,却回暖了的脸色,墨擎宇笑道,
十分迅速的摇头,柳含烟刚要解开刚扣上沒多久的纽扣就又愣住了,“那个,我其实觉得这点小事还是不麻烦墨总的好,”
“你觉得你自己可以上的到,”柳含烟的肩伤在了后半部,虽然说她也够的到,可是她可看不到,要自己上药根本就是个笑话,
“额……我可以找别人帮忙,就不劳烦墨总了,”柳含烟僵硬的笑了笑,顺势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墨擎宇很果断的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
“你想找谁帮忙,嗯,”上扬的尾音,透出了无限的危险意味,
柳含烟吞了吞口水,赶忙摇头,“我沒想找谁,我在说我自己,我觉得我自己可以替自己上药的,所以你可不可以……”
“你怎么总在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在不该听话的时候却听话的要命呢,”墨擎宇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正好打断了柳含烟要他放开她的话语,
“……”你这是要我听话还是不听话,还是说这人压根就是又在拐着弯的说她蠢,
柳含烟纠结无比,不知道是不是该再反唇相讥一下,好寻个空隙再落跑一次,但是又怕这么做了会激怒墨擎宇,让他变本加厉,要知道他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可是危险的很啊,
不过很快,柳含烟就沒有功夫纠结了,因为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墨擎宇已经再一次的扯开了她的衣襟,而且这次她的衣服很不幸的沒有撑过去,终于光荣牺牲了,
“啊,”柳含烟看着迸落了一地的纽扣,火大的回头猛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