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很想要看看墨擎宇此时的表情,可是因为视网膜有些受损,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不禁有些懊恼。
墨擎宇他,你这是在愧疚么?
柳含烟很想问,却不敢问。
柳含烟从来没有觉得她对哪个人的感觉能像对墨擎宇这样,复杂的丝毫理不清头绪,活像是一团被来来回回蹂躏的完全找不到线头的毛线球。
害怕?这是肯定的吧。她现在根本不敢在卧室,或者说是在床上睡觉。尤其是和墨擎宇独处一室的时候,她更是本能的离床和浴室有多远走多远。
曾经她还又想过自己会不会留下阴影,现在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会不会留有阴影的问题,而是这个阴影已经过于深刻的问题!
墨擎宇的每次靠近都能让她毛骨悚然,浑身僵硬。每次的肢体接触,都会让她克制不住的想要失声尖叫。事实上,墨擎宇第一次碰触她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是很丢脸的尖叫了出来,尽管那个时候他只是想帮她换药。
那次她凄厉的惨叫声还把墨擎宇吓了一跳,也惹的墨擎宇怒火冲天的摔门而出。场面虽然有点搞笑,但是她却一点都笑不出,甚至还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抱头痛哭。
尤其是那个时候,墨擎宇没过一会就又重新返了回来,还恶声恶气的警告她如果再尖叫,他就要把那条带给她无数噩梦的铁链重新给她戴上,她更是抖成了筛子。
她是真的怕了那条锁链,更怕了墨擎宇。所以从那天起,她每次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时候,都会死死的咬着舌头或者嘴唇,哪怕伤了自己也不敢再发出任何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