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根本就沒有心,沒有心的他怎么可能懂得什么是爱,
爱了十四年又如何,那所谓的十四年还不如十四亿让他感兴趣,所以,何必和这样的男人谈情,既然已经挑明,那就不要太过于留恋,就让那根在月老打瞌睡时牵错的红线,断了吧,
瞧着雷蕾沒有说话,谭政澜便以为她默认了,边打开了门,
这,是在恭送她,
别逗了,她怕折寿,
狠狠一咬牙,雷蕾快速冲到谭政澜之前站的窗口,两手拽着窗口然后扭头愤道,“谭政澜,我死都不原谅你的抱歉,”
“雷蕾,”
谭政澜原以为,这是她最后一次喊雷蕾的名字,可最后欣慰的是,这不是最后一次……
绿皮吉普高大帅气,上面的绿色也不是纯绿,而是迷彩绿,威武的很,
雷蕾坐在车里,两手拽着头发,脑袋搁在膝盖上怎么着都不愿意抬起來,
“你知道鸵鸟为什么遇到害怕的事就把脑袋埋沙堆里不,”谭政同边抽烟边开车,好不惬意,虽然和自家老哥长的一模一样,可呆久了的人,还真能一下子就把他俩给分出來,
当然,得在他们愿意被分出來的情况下,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很难了,
曾经在考试的时候,这俩兄弟都扮演谭政澜的角色,差点把监考老师给搞进精神病院,
即便是被提问,雷蕾也不愿意抬起头,只是闷闷的说道,“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让本少爷來告诉你吧,是因为鸵鸟的智商很高,而且很担心自己的智商被别人给抢走了,所以一遇到危险就把脑袋埋入沙堆里,保护智商,所以,你的明白沒,”
“哦,”
和谭政澜不一样,谭政同有人情味多了,乐呵呵道,“我说你也够逗的,竟然还想着跳楼,这传说中的爱情,也忒伟大点了吧,你说你,个子一米七二黄金比例而且身材纤瘦脸蛋漂亮,典型的打着姑娘都找不到的好灯笼,居然愿意在我哥身上耗十几年,是偶像剧看多了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脑袋的下水道给看堵了不成,”
“然后你再瞧瞧我,喜欢你也有十几年了吧,但你一句不中意,我立马就撤了不是,所以,看开点,只要看开了,人生还是很美好的,用不着寻死觅活,”
“放心,我现在不想死了,我也觉得为你哥那种人跳楼什么的,不划算,”抬起头,雷蕾一边吸鼻子一边说道,“我就是要死,也得拉他当垫背,不然就对不起受过的九年教学义务,对了,跳楼什么大的不说了,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酒店里的,还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澜之间的事的,”
其实在雷蕾跳下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后悔了,只是这玩意儿不是刹车,根本就刹不住,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结果谭政澜跑的有够快,居然把她给拽住了,然后神奇般的,谭政同又露出脑袋,最后两兄弟齐心协力把她给拽上來了,
只是,上來之后,谭政澜沒一句话,就坐床边抽闷烟,
雷蕾瞅着难受,就跟着谭政同走了,好歹也是一便车不是,可以送她回家的,
“我和澜是兄弟,一个娘胎里蹦出來的,所以我们住在一起是必然的,接下來的事情也很好理解,就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偷看了他的手机,就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当然,我很乖,沒有伸张,”
作为一个偷窥者,谭政同很讲义气,“因为在澜的手机里面,只存有你一个女人的号码,”
“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沒事了,其实我就猜到会这样了,所以……所以我沒事,”
“早就猜到会这样,”來了兴趣,谭政同扬唇一笑,“那你猜到了,和你上床的人,其实不只是只有他一个人了吗,”
听到这话,雷蕾有些恼了,“你胡说些什么,”
“SORRY,开个玩笑,觉得不好笑的话可以忽略,”
“同,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也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谢谢,”打开车门后,雷蕾下车鞠躬表示感谢,“不过麻烦你,帮我转告澜,我以后不会再打搅他了,请他放心,”
“要不要我帮你打他,”
“不用,谢谢你,”
被拒绝了,
谭政同耸肩,“既然你心疼他,那就算了,不过我想就算是不打他,也应该好好和他聊聊,所以,再见,”
引擎发动之后车子跑的很快,快到一眨眼的功夫雷蕾就看不到那车尾灯了,然后她转身一步步朝家门走去,
脚步,很踉跄,
说无所谓的,说沒关系的,说不在乎的,那其实都是假的,心,还是会痛,就像是现在这升起來的夜幕一样,那漫天的星星都是谭政澜在她心里用刀子戳出的伤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漂亮又残忍,
心,真的痛,一闪一闪的痛……
猫人夜酒吧,谭政澜正坐大厅里喝酒,一杯杯朗姆酒就像是灌凉白开一样被他狠狠的灌入腹中,然后等着那燥热席卷而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