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干锅店的门口传來了嘈杂的喧闹。一个全身上下 都笼罩在黑色风衣里的人。踏着缓慢的步子准备店里。但是服务员却拦住里她。不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不接患有疾病的人。”
说是有疾病。其实并不是捕风捉影。虽不说现在的天气了。來的这人用长长的风衣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遮住大半张脸就算了。而且那人走路的姿势还很怪异。
饭店里的碗筷虽说都是消毒后使用的。但是有些病毒什么的。还是会残留下來。毕竟病从口入。要是一个有病的人用來这里碗筷。然后那幅碗筷就那么巧的让之后用过的客人生了病。那饭点的负责人。
所以。遇到这种看起來就是患有很严重的疾病的。服务员是不会接待的。
“我肚子饿了。”
穿黑色风衣的人说话里。她的声音虽说有些沙哑。但是并不虚弱。而且是个女人。
服务员摇头。“那也不能让你进來吃饭。我瞧着你可怜。给你俩个馒头吧。”
“不。我要像他们一样。坐下來吃。”女人手指的地方正是叶灵蓉所在的位置。她说。“我有钱。我沒病。我不可怜。所以我要坐下來吃。”
“我说你是不是來找事的。”服务员有些急了。估计再下一秒都要用扫把这个闹事 的女人给赶出去。可是女人却坚定道。“我只是肚子饿。想留下吃饭而已。”
站起身來。叶灵蓉将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的手里。道。“你也别着急。不过是个想吃饭的人罢了 。用不着这样的态度。诺。这个钱给你。你让厨师给她弄个香辣小锅。然后用一次性饭盒打包盛出來。到时候再给她一双筷子不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去。”
服务员走了。女人自顾自的站在吧台边上。腰板打的笔直。头却垂的低低的。
老实说。一般人不会有这样怪异的姿势。因为会很累。
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加上女人的头也垂的很低。所以叶灵蓉根本就看不清她张什么模样。只知道。这个女人皮肤很白。不是很正常那种白。带着病态。
不经意间。叶灵蓉瞅到了女人的脖子上。有些小红疙瘩。那些小红疙瘩的顶部都已经泛白化脓了。所以。叶灵蓉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患上了难治的皮肤病。把别人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病症。所以才做这样的打扮。
可惜。她只猜对了一半。
回到座位上。韩少轩赞赏道。“蓉蓉。你还是那么的善良。真好。”
“哪有的事。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
“对了。你刚才不是有事想和我说么。”韩少轩托着下巴一脸期待。“说吧。我听着。”
其实七年什么的。除了年纪在增长性格再改变思想再成熟。别的似乎都沒有什么区别。就像是样貌。谭绍辉和七年前就沒什么改变。而韩少轩也是。除了多出來的成熟与魅力。他们似乎都被时间隔离了。
难怪有人说。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是块宝。因为他们既有二十多岁男人的年轻样貌。也有四十多岁的男人的成功与稳健。
所以说啊。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现在。叶灵蓉这块准豆腐渣。挣扎了半天还是说道。“那个。因为我沒有告诉白一。她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所以麻烦你知道之后。也不要告诉她。我怕她会太难过。”
“很严重吗。”
“是有点……”
韩少轩有些小着急。“那需不需我做点什么。帮点什么。”
叶灵蓉摇头。“不用。我只是失忆了。很多东西不记得了而已。”
对上韩少轩惊愕的眸子。叶灵蓉继续道。“其实也不是那种失忆。我是局部失忆。就只丢了一半记忆而已。并沒有丢完。所以我还记得你。记得七年前发生的一切。”
“又是他对不对。”
叶灵蓉顿悟。韩少轩口中的他。是指谭绍辉。
“其实绍辉现在对我很好。而且我失忆这件事和他沒多大的关系。是因为出了点别的事情。自打我失忆之后绍辉一直都在照顾我。真的对我特别特别的好。”
沒多大关系。
沒多大关系就是有关系。
韩少轩耸肩。方才的气焰也缓和了下來。无奈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直都觉得的谭绍辉对你特别好。哪怕他害你坐牢。还让你丢了孩子。你还是会站到他那边帮他说好话。我其实是应该知道的。上次你从米兰回來之后就留在了M市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会在一起。”
“可是蓉蓉。你为什么会那么爱他。能告诉我吗。”
爱这个词吧。很深奥。有的时候爱吃糖爱唱歌爱火锅。都是爱。而且随随便便轻轻松松的就能说出口。
可。唯独面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情绪就在心里满满的沉淀发酵。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才能对那个人说一句。我爱你。
这个。也是爱。但是要沉重的多。繁琐的多。一旦对那个人说出爱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