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和之前住在楼下的俄罗斯老奶奶一样,去了天堂,不会回来了?”
瞳瞳是喜欢慕啸天的,在不知道谭绍辉存在的时候,他就曾经想过叫他爸爸。但是他担心叶灵蓉会生气,所以把这份小心思一直保存,直到后来被澜澜看破开解,又知道了谭绍辉的存在,这份小心思才被放下。
对他来说,慕啸天是个很重要的人,不只是过年的时候给红包那么简单。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除了澜澜和瞳瞳,叶灵蓉又何尝不是?
七年来一直在身边打转的人,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还为了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叶灵蓉觉得心疼,却又无能为力扭转乾坤,不过她还是愿意相信,相信,慕啸天没有死。不是有人说过的么,救人一命生胜造七级浮屠。
慕啸天救了叶灵蓉,那么应该也会得到佛祖的庇护吧。
叹了一口气,叶灵蓉抱住澜澜和瞳瞳,无力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也可能是到了现在才觉得,祈祷什么的,才是无能者做的事。
因为,除了祈祷,叶灵蓉发现自己根本做不了别的任何事,哪怕只是去看看慕啸天,不管是看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还是坟地里冰凉无温度的墓碑。
她,都做不到。
……
谭氏集团二楼总裁办公室。
“现在的谭氏就像是一个空壳,毫无用处,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会另开新路,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话的人,竟然是百里梁丘。
“多谢提醒,不过我做事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在手中的合同书上签字,谭绍辉微微皱眉,如百里梁丘所说的,现在的谭氏是一个空壳的,在这么磨蹭下去的话,很容易的就会把自己个拖死。
不过,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他谭绍辉身上。
百里梁丘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不客气的连同双腿也一起放了上去,幽幽道,“我知道这是谭家的祖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时局并不稳定,你摆了那老家伙一道,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得把公司先处理好。”
“得,二十四孝好儿子好老公。”百里梁丘吧唧吧唧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叶灵蓉那边你怎么弄的,告诉她实情没有?”
“有过那个想法,可是她似乎对此不感兴趣,就算了。”想当初,谭绍辉担心叶灵蓉太过于自责自己的伤,所以想把实情告诉她,但是那个丫头突然就智商下滑,认定这是在给她开脱。
想到这些日子原来叶灵蓉的表现,谭绍辉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
不然,由她去好了,反正福利丰厚。
“我得到了最新消息,谭伯乐那个老家伙被藤田逼到狗急跳墙,现在逃到韩国去了。我估摸着,他会先去整个容,等着换了张脸所有人都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再偷偷溜到你身边隐藏起来,伺机报仇。”
谭绍辉挑眉,“你以为,没人这么做过么?”
“谁知道,你仇家那么多,没准这公司留下的几个扫地工里,就有人想着杀你。”
“你不动手,我绝对会长命百岁。”
“过奖。”
所有的一切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但事实就这样的,谭绍辉和百里梁丘暂时是盟友。之前在葡萄庄园的那一段,其实是两人之前就策划好的,所以百里梁丘的那枚子弹没有打中谭绍辉的要害,而谭绍辉也顺利的带着叶灵蓉逃离那栋古堡。
这就是俗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们联手做着一切,并不是金钱支配,而是他们都用同样的敌人,谭伯乐。
对百里梁丘还说,虽然他叫了这个人二十年的爸,但他知道,谭伯乐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因为,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狠不下心杀人,而一巴掌狠狠的打过去,然后造成自己儿子泪腺破损,不能再流眼泪了。
一个男人,不能哭又有什么关系!
谭伯乐是这样说的,丝毫没有估计百里梁丘的感受,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人生错乱了,因为不能哭的他,还能算是个人吗?
“行了,我先走了,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记住,虽然这次我把玉玺给你送了回来,但如果还有下一次,不管是被谁给偷走了,我都概不出手。”说罢,百里梁丘从沙发上起来,去推办公室的大门。
瞧得他要走了,谭绍辉才拿出香烟准备吞云吐雾一番,可在打开抽屉拿打火机的时候,他突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百里梁丘慢慢的退了回来,冲谭绍辉无奈的耸耸肩,“我想,你有麻烦了。”
麻烦?
顺着百里梁丘的目光看去,谭绍辉顿时觉得太阳穴有些生疼,因为如同他所说的一样,真的是麻烦来了。
提着饭盒,叶灵蓉站在门口,俏丽的脸有些苍白,贝齿咬住下嘴唇,一副隐忍的模样。
“我,我只是来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