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然后打包起来,让你去送人哈。”
不让别人占便宜,却老是吃别人豆腐的女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傻!
从头到尾,谭绍辉都没开腔,只是坐在沙发上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如墨般的瞳孔里,有着化不开的浓郁深邃,像浩瀚星空一样,根本猜不透瞳孔的主人在想什么。
趁着白一包衣服的空档,百里梁丘一屁股坐在谭绍辉的身边,翘着二郎腿晃动着脚丫子,胖胖的棉鞋不住的抖动,鞋底的泥屑有些许落在了谭绍辉的西装裤上。于是,谭绍辉点燃一根香烟,袅袅白烟四处散播。
一个的瑟的自然,一个装逼的淡定。
“主人。”宋严皱着眉头,拿出一张丝质手帕递过去,可是百里梁丘没接。
拿起装好的衣服,百里梁丘扯着笑离开,呼吸有些急促脸上带着红晕。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谭绍辉手上的那根香烟,因为天不怕地不怕的百里梁丘,对香烟过敏!
回到车上,百里梁丘忍不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宋严瞧着知道他现在难受,于是拿出过敏药和水递过去,这些东西必须随身携带,否则他一旦接触到过敏源就会生不如死。
咽下药,百里梁丘眨眼就顺了气,脸上的潮红也褪散了。
“主人,这一趟咱们白来了。”
“白来?怎么会?”恢复了活力,百里梁丘抱住前座的座椅,咧嘴笑道,“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可能在这里遇见叶灵蓉,我来那不过就是散散步而已。你现在算算,我们只是散散步而已,居然就知道了叶灵蓉喜欢的颜色。所以,怎么会是白来?有很大收获的。”
宋严面露难色,“主人,你对叶小姐她……”
“相见恨晚,我对她是相见恨晚的感觉。对了宋严,你说按照谭绍辉的心里来推算的话,他会把叶灵蓉藏在哪?”
“很抱歉,对于谭先生的思维,我到现在都还无法勘察,根本就推算不出来。”
这样啊?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百里梁丘没有太多询问,只是两手交叉挪至脑后看着车顶,低喃,“谭绍辉身边的那个女人,瞧着真恶心。”
他说的,是琪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