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了,可是后来才知道她只是一枚棋子,目的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吐出那笔应得的巨款。
她,只是一枚棋子。
那么这一次,醒了之后,她又会在哪里?
翌日,谭绍辉重回M市的时候犹如惊起了惊涛骇浪般,无数家媒体争相报道发表文章,说他金屋藏娇在公司里藏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妙龄少女,在他离开的这段期间,还将公司交给那位少女打理,此事是从谭氏公司内部流传出来的。
不想也知道,是有人在办公室里看到了琪琪格,随即八卦了出去。
没给出任何解释,谭绍辉回到公司照常上班,但是琪琪格却在谭氏呆了下来,有了一席之地。
而谭绍辉的举动,也使得这件事,更加的扑朔迷离。
谭氏公司。
“表哥,表嫂她……”
“我未婚,你哪来的表嫂。”谭绍辉盯住古月,语气不善,“工作去。”
虽然有些不满,可古月还是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工作。
他也知道自己的表哥有些冷血不近人情,可是叶灵蓉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已经慢慢的让这坨大冰块开始融化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出去一趟之后,叶灵蓉就不见了,居然放弃对这坨冰块的照射。
难道,看似亲昵的外出游玩,让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哥哥。”
琪琪格端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然后将咖啡放在谭绍辉的桌子上,“来,尝尝我给你泡的咖啡,这可是最正宗的咖啡豆而磨成的粉,特别香。”
虽说是刚从学校里毕业出来的大学生,但是在琪琪格身上,丝毫瞧不出这一点。她身材娇小,套上上班族穿的职业装后,居然也有着成熟的韵味。一头长发染成夸张的紫色,却不浮夸,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或许,是觉得黑色的职业装,她特意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软腰上,系了一根带铃铛的腰带。走起路来,铃铛左右摇摆,但是没有声音。
唯有高跟鞋的敲击地面,因为摩擦而发出的清脆响声。
琪琪格,懂的如何抓住所有人眼球,她的自信不带骄傲,却无形中高人一等。
谭绍辉端起咖啡浅酌一口,然后点头,“不错。”
“就知道你会喜欢,之前说要给你泡咖啡,茶水间扫地的大妈还告诉我说你嘴刁,只喝蓉蓉姐泡的咖啡。可是没想到,你嘴巴也不怎么刁,很好伺候的嘛。”
说完,琪琪格像是想起什么似得,问道,“对了,你不是蓉蓉姐一起去玩了么?为什么你回来这么久了都,蓉蓉姐却没半点踪迹?好久没有看见她,我还怪想她的。”
说到这,古月立马竖起耳朵仔细听。
表哥,你可得给我个面子,可不能我问的时候你让我去工作,这个小丫头片子问的时候你就全盘托出啊!
可,天不遂人愿。
“我把她弄丢了。”
谭绍辉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眸子有丝丝的伤感,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件事,“琪琪格,你告诉我,你们女人到底要的是什么?”
“不同的女人,要的也不一样啊,有的要钱有的要权,有的要爱情有的要安全感……”
“安全感?”
谭绍辉不屑一顾,“很多惯有精神支撑的东西,在物质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所以我说的是,不同的女人要的也不一样啊。你想想看,这在花花世界里,万千男女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不能盲目也不能随便,所以就会萌发出一个叫目标的东西。大家在心里拟好对另一半的要求,然后才能够向目标进攻呀,不然跟无头苍蝇一样,迟早会光棍的。”
琪琪格用手拖着下巴,感同身受道,“我阿妈之所以喜欢我阿帕,是因为我阿帕是草原上的雄鹰,他俩一见钟情,所以我阿妈抛弃城市光圈嫁给了我阿帕。可我阿帕因为是皇室,身边不能只有一个女人,所以等到阿帕娶了另一个阿妈后,我亲生阿妈就带着我离开了草原。”
不是不爱,也没有吵架,只是信仰不同而已。
琪琪格是草原上的公主,却因为跟着阿妈的离开,而遇上了一辈子都不能遗忘的事。
那天,草原上的青青绿草和棕色泥土,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而她的命格,也在那一刻被改写。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
面对谭绍辉的体温,琪琪格露出温婉可人的笑颜,轻声道,“没有什么目标,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一个男人,不管他和我想象中是否一样,我都爱他,而且发誓一定要得到他。”
哪怕没有那所谓的安全感,再次颠沛流离。
草原子女的爱情,就是这般,不求天长地久只要轰轰烈烈,决不后悔。
看着这两个人旁若无人的闲聊,古月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那就是,他的表嫂要换人了。
而且,极有可能是面前这个才二十二岁的丫头片子!
表嫂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你难不成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