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脊梁骨这么冷了?
……
一个星期之后,叶灵蓉是彻彻底底康复了,生龙活虎的。
当然,自己有忧郁症的事情也被慕啸天知晓,但是后者并不把这件事当回事,说那是小病。
叶灵蓉笑,笑慕啸天的良苦用心。
对于这样的病,当然是让患者觉得是小事,减轻心里的压力放松患者本身的神经,病才好的快。
当然了,对于慕啸天的良苦用心,叶灵蓉打心眼儿里表示感谢。
所以为了表示感谢,叶灵蓉准备离开。
就在前不久,也不知道谭绍辉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叫人把她的身份证户口簿什么的所有证件,都还了回来。
也好,有了这些东西,走也走的方便些……
慕啸天两手叉腰,依靠在叶灵蓉的房门口,看她弯着腰整理自己的东西然后把整理好的东西放入事先准备好的旅行箱里。
还是没能将她留下么?
隐约的,慕啸天觉得自己有些没用,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去哪?”
沉默了好久,慕啸天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
叶灵蓉直起身子,将耳畔一缕凌乱的调皮发丝别在耳后,然后眉眼弯弯,“不告诉你。”
“严肃点,我没和你开玩笑。”慕啸天的脸有些黑,和这些日子以来的温和有些不太一样,像是初次见面时,提出无数好处,只为了让叶灵蓉离开谭绍辉一样。
嘿嘿,狐狸尾巴掉出来了吧?
其实,就算慕啸天是一只狐狸,他也是一直讨人喜欢的狐狸。长的帅钱有多,而且关键他还是一没开机的小处男,身子干净不和任何雌性有染,透明的像块水晶。
接下来,叶灵蓉非但没有严肃,反而变本加厉,又唱又跳了起来,“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都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只小青龙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啊!”
叶灵蓉唱歌不难听,可是慕啸天确实是听烦了。
不粗鲁不暴力也不黄,慕啸天只是将叶灵蓉扑到在床上,然后看着那双惊魂未定的漂亮眼眸,道,“你去哪?能告诉我吗?”
这声音,像是在哀求。
心,跳个不停,男人身上那如麝香一样的味道在鼻翼徘徊,让那颗跳个不停的小心肝儿,越发的狂躁起来。
头,有些眩晕,或许就是因为心跳的太快,快的让叶灵蓉有些缺氧。
眨眨眼,叶灵蓉尴尬的用食指戳戳慕啸天的胸肌,小声道,“那个,咱们起来说话呗。”
“不,就这样,你告诉了我之后,我就放开你。”到底是只狐狸,慕啸天要比叶灵蓉聪明的多,知道让她起来之后她必定不会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慕啸天用这样的方式,无疑是在考验自己。他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虽说是未经人事,可怎么说也是一正常男人,看过岛国爱情动作片也知道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儿。
所以当下把叶灵蓉压在床上的这当口,他还真是有些吃不消,慢慢的,脸居然有些绯红。
要命!
“不知道。”
“嗯?”慕啸天皱起眉,不明白这什么意思。
叶灵蓉咬咬唇,然后轻轻道,“我还不知道去哪。”
叶灵蓉是想的,或许她去找一个海滨城市,在海港湾附近找一个木质小楼住下来,如果件允许的话,她就养一只狗。每天,她就吃吃喝喝睡睡,傍晚时分就牵着狗儿出去散步,赶上海潮的话,还能拣点蛤蜊螃蟹什么的回来吃。
没钱了的话,就去找份工作,然后维持这样的日子,哪怕清贫点。
只要狗不会嫌弃她,不会离她而去,不会视她如草芥。
是狗,又不是他,这些事应该不会发生吧?
得到回答之后,慕啸天信守承诺,翻身坐到了床边低着头闷闷道,“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
“不是,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叶灵蓉躺在床上保持方才的姿势也不起来,淡淡道,“很多事我不想说,也不愿意说,更讨厌被提起,可现如今我不得不说。慕啸天,你对我的意思很明显,我清楚的不得了,可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理解成,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
通常如果恶俗一点的话,你看上我哪点了你告诉我,我改!
可慕啸天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任何想要打断的意思。说明,他懂得倾听,更愿意倾听。
这一点,是那个男人永远都做不到的事。
“我和你说过,你调查过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和谭绍辉的关系。是,我是谭绍辉的未婚妻没有错,可我是一个他并不承认的未婚妻,他根本就不喜欢。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有整三年的误会,他恨我恨的要死,把我当成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