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只是觉得睡的很舒服,但起床的时候心里有些小突突,因为醒來之后,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谭绍辉,更放肆的是,她还将自己的小细腿撂在谭绍辉的腰间,
特殊原因特殊对待,昨晚沒有回自己房间拿衣服,所以叶灵蓉只穿了谭绍辉的衬衣,从上到下真空上阵,这么一个撩人的姿势,洞门打开正对准了谭大总裁的长枪大炮,她这不是找死,是啥,
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腿,叶灵蓉用手拖起自己的腮帮,注视着谭绍辉,
这男人素日里就霸气测漏,摆出一副冰块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特牛掰,可到底是个美男子,不管他摆出什么样的脸色,都是好看的,无时无刻都犯着桃花,蓝颜祸水一般的,无可救药,
睡着了,这男人分外的安静,眉头沒有皱起來,嘴角似乎还带着不明意味的笑,
叶灵蓉瞧见了,反倒有些不习惯他这个样子,
纤细手指轻轻的戳在谭绍辉的胸膛上,叶灵蓉嘟起嘴,嘟嘟囔囔,“真硬……”
他不会是铁打的吧,
叶灵蓉仔细的凑近,端详起谭绍辉的脸來,试想着这个男人身上那么硬,那么脸这个部分呢,
于是,好奇害死猫,叶灵蓉伸出了食指,往谭绍辉的脸上戳去,反正他现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只是戳一戳,不会有事的……
突然,
如墨一般浓郁黑沉的眼眸死死的盯住了叶灵蓉,后者呆立于此,甚至还在那眼眸里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自己,
手指,活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遗憾的沒有戳到那张脸,
“一大清早,起床就YY我,你是不是也太色了点,”谭绍辉淡漠道,沒有一点睡眼惺忪的模样,
叶灵蓉无语,感情他早就醒了,而且一直都在装睡看她笑话,
“丫头,你是不是内分泌失调,所以一早起來就雌性激素增强,感觉寂寞难耐**焚身……”
“打住,”
叶灵蓉愤愤的反驳,“你才内分泌失调海绵体肿大,除了寂寞难耐**焚身之外,还一大清早装睡调戏良家妇女,”
偷鸡不成蚀把米,叶灵蓉像只炸毛的小猫咪,赶紧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落跑,
可是岂料,谭绍辉早已经先一步洞察她的去向,然后将她狠狠的拽回到床上压于身下,姿势颇为暧昧,
身下,女人软香似玉的身子像是一块黏人的膏药,紧紧的贴在谭绍辉的胸膛上,可他非但不想将其甩去,反而靠的越发的近了些,然后低下身子,轻轻含住了女人精致的耳垂,含糊的字词一字不落的传入,
“里希沒死,我错怪你了……”
起初,就像是喝了三杯刀烧酒,叶灵蓉的脸成了红霞满天飞,可听到谭绍辉说的话之后,脸一下子又变得惨白,
青白一片,叶灵蓉瞪着双目看着天花板,突然不知道应该回,
是,他是错怪了她,可是错都错了,又能怎么办,
三年來她受到**,怎么能够用委屈这两字就诠释的开,
“丫头,你能原谅里希吗,她当年那样做……”
“不,”
叶灵蓉轻轻推开谭绍辉,顿时空气中的暧昧成份一下子消失到无影无踪,她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谭绍辉,有些固执,“我不,”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矫情一点,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子,在看到心爱的玩具父母不给买的时候,任性的留在原地跺着脚,嚷着:我不我不我不嘛,
谁,逼着让她成长,逞强,长大,甚至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下床,叶灵蓉走到门口,准备出去,可是门外有人,
里希手里端着早餐,两人份的,煎蛋牛奶和面包,她扯着苍白的笑打招呼,“早,”
有些勉强和尴尬,说明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
叶灵蓉与她擦肩而过,不礼貌的离开,
她才二十岁,凭什么不能任性刁蛮一次,
从三年前开始,里希这两个字就像是她的小鞭子,被谭绍辉死死的拽在手里,于是往后,谭绍辉狠狠的打磨她身上的戾气稚嫩,掰掉她不规则的行为思想,单单就用那个名字将她捆绑约束起來,还不能反抗,
可现在,她现在反抗一次怎么了,
不该吗,
房间里,里希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道,“她变了,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要拿现在和以前做比较,每个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你不也是如此,我可一直都以为你会是我最好的朋友,”谭绍辉揉揉眉心,有些头疼,“而且,你离开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我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会离开,可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里希垂目,“其实,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还有你,你也不会原谅我,”
空气中,平添一抹哀伤,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