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过。
还搬出秦刽那个人渣。说秦刽救了她。那他不也是为了救她吗。
“叶灵蓉。”
谭绍辉咬牙。一肚子怒火得不到发泄。可怜的方向盘无缘无故的挨了他十几次铁拳。然后一刻也不容缓。谭绍辉开着车扳着方向盘。往西岸河边开去。
去干嘛。
飚车。
M市西岸。银色玛莎拉蒂和红色卡宴停在桥边。桥下个子高挑的两个男人站在河边的石头上。像两个孩子一样。捡着河边的石子往河面打着水漂。
“滚。”
谭绍辉丢出一个石子。随即就怒吼一声。“滚。”
“棉花。咱能有点素质吗。”雷琛咬着草根。玩弄的手里的石头。正考虑着要怎么丢。才帅。
谭绍辉冷笑。“行。那你來。”
雷琛站在河边摆好架势。然后丢出一石头。“走你。”
可怜的小石头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水中。噗通一声。就沒了踪影。
这就是雷琛说的素质。
“棉花。我是不是特傻。你说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吃多三氯氰胺地沟油苏丹红。小脑进水脑干进酒大脑进尿的女人做这么幼稚的破事。她夏百合哪一点值得我这样做了。”雷琛吐出嘴里的草。“我知道不值。可就心里不舒服……”
是雷琛主动给谭绍辉打了电话。然后两个人就在这条荒无人烟的大道上飚车。飚完车之后就溜到这桥下丢石头。
“雷琛。把你不开心讲出來。让我平衡一下。”
“你丫变态。你怎么不讲。”雷琛又不是傻子。干嘛他要自戳伤口把伤心事讲给谭绍辉当笑话听。
这男人就是个变态。
谭绍辉咬牙。“讲。”
“我他妈之前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妈不喜欢她。嫌她出身不好。可是你说。娶她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妈。她和我较什么劲。”
“就这么破事。也值得你跟发了狂犬病一样。丢人。”
谭绍辉觉得无趣。索性回到桥上。钻进自己车里。猛轰油门。然后打方向盘掉头。
雷琛冲上來的时候只看到了谭绍辉的尾车灯。于是他毫不客气的。一脚狠狠踹到自己的卡宴轮胎上。怒。“呸。说我狂犬病丢人。你丫不也一样啊。”
夜深了。谭绍辉将车停在常去那家PUB门口。这个地方是他遇见夭夭……不。是遇见里希的那个地方。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里希。他一定还能遇见。
不过……
“如果里希真活着的话。那岂不是就是说。这三年來……”
谭绍辉打住话舌。后面的话已经不愿意吐露出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三年來他倒真的是对不起叶灵蓉了……
马路边。叶灵蓉抱着自己的手臂横穿绿化带往人行道走过去。她很少横穿马路。可是她现在沒有方向。只能这样糊里糊涂的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区下面的散步区。叶灵蓉找到了一个凉椅。掸掸上面的灰层。然后躺在去。看着天上的月亮。晃晃悠悠的睡着了。
她。累了。
只是天公不作美。叶灵蓉迷迷糊糊睡下不过半个小时。天上居然下起了雨。活生生把叶灵蓉砸醒了。这下好了。凉椅不能睡。又得挪地方了。
“轰隆。”闷雷一声响。大雨瓢泊。
叶灵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落汤鸡一样在马路上东躲西藏。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找一个能躲雨的地方。
因为下了雨。谭绍辉也不在PUB门口等了。开着车回家。可是无奈雨下的有些大。视线受阻。前面有个人影一晃。他只能下意识的踩刹车。连方向盘都不敢打。
但。车轮因为路面有水。足足向前滑了一米。
谭绍辉骂了一句晦气。然后下车查看到底有沒有撞到人。可是等到某个落汤丫头从水坑里面抬起头來的时候。他就傻了。
水坑里。叶灵蓉浑身湿漉漉的抬起头。头发因为淋了水。成了一整张海带耷拉在那小小的脑袋瓜子上面。活脱脱成了一只沒人要的流浪狗。瑟瑟发抖。狼狈的可怜。
“上车。”
叶灵蓉抬起头。瞧得谭绍辉。下意识转身就要走。可惜谭绍辉已经先她一步拽住她的胳膊。然后不由分说打开车门丢到车上。
“谭总。你这坐垫可是真皮的。我身上全是水……”
“闭嘴。”谭绍辉淡漠道。“既然我开车撞了你。那我就有责任照顾你。如果有什么脑震荡脑积水。我可以及时送你去医院。”
“我再说一次。你沒有撞到我。我只是掉水坑了了而已……”
“我说撞到了那就是撞到了。”
叶灵蓉皱眉。这男人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