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绍辉挑眉，这一次有些不客气，“滚。”
“哦。”叶灵蓉忍着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自觉离开了谭绍辉的视线。
他，何时待她温柔过？
一刻都没有，所以又何必觉得委屈？
刚才她自认为那个人对她的特殊，现在，都变成自扇耳光的道具。
……
“总裁，合同我准备好了。”
谭绍辉拿起合同一目十行，确实没有任何的失误之后，他才淡漠的点点头。
柳毅做事，一向都准确无误。
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前面，柳毅西装革履表情谦和，偶尔推一推梁上的金丝眼睛，动作优雅自然。他是谭绍辉的私人秘书，在他手里，还没有出现解决不了的事情。
“有话说？”
因为有镜片的遮挡，谭绍辉看不清柳毅眼眸里的内容。
“有。”推推眼镜，柳毅说道，“这是不平等条约的合同，我有些不太明白，你要用这些合同去约束谁。又有谁会这么笨，会乖乖被你约束。”
这个男人的出牌方式，永远都不会被人猜出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在这个世界上，愚蠢的人都以为自己很聪明，所以他们频繁上当受骗，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谭绍辉举起合同，反问道，“你听过乌鸦和狐狸的故事么？这份合同，不是乌鸦嘴里的那块肥肉，而是那只愚蠢的乌鸦。”
谭绍辉的目标，往往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是狡猾的狐狸，而是一匹恶狼！
柳毅推门而出，刚好碰到了送资料进来的叶灵蓉，他体贴的为她分担了一部分的资料。
“总裁，这是明天下午会议要用的资料，我提前打印了出来。”叶灵蓉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又道，“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手指在空中指了指，谭绍辉语调冷漠，“放到会议室去。”
“哦。”
叶灵蓉抱着资料离开，柳毅帮忙抱着另外一撂跟在她屁股后面。
谭绍辉不满的挑起眉毛，摸着下巴冷冷道，“叶灵蓉你身为总裁的私人秘书，连做这点小事也要人帮忙？发个资料还要带个小跟班，你对得起每个月拿的那笔工资么？”
“柳先生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叶灵蓉赶紧将资格抢过来，垂下头匆匆离开这里。
因为，那个男人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
所以，最好是不要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