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的风光,真的是前所未有。
上市的业绩到底有多么喜人,只有唐均掌握着最核心的数据。
根据唐均的股份,手背公司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九百亿美金。
这是多少钱!
现在对唐均搞一些三百亿人民币的小动作,怎么还能惊到他。
这就是境界的提升,站得有多高,眼界便有多开阔。
唐均更清楚,柴家不敢把他怎么样,无论是道义还是承诺,虽然在这些家族的眼中都是狗屁,但是整个春城的官场,有名有姓算一号的,几乎都知道一些东西。
动了他唐均,柴家在整个彩云省的声誉将立即降入冰点。
那么也就不用再期待能够染指这方土地了,没有了信任的基础,人家凭什么顺从你?
合作这种东西说信誉都是扯淡,不论心只观行,你做不到,说什么都没有用。
所以柴家可以再背后做小动作,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做哪怕任何一点小事。
因为这是不可弥补的过错。
柴家答应了十年,那么这十年之内,唐均出了任何事,都是直接打柴家的脸。
吴大宝此时就跪在唐均的面前,声泪俱下!
“唐少,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的信任,但是自从您回来,我已经痛改前非,安心的做事了。
我和我爸爸以为你回不来了,所以被利益蒙蔽了心念,这些我都承认,我不怕你惩罚我,我只怕你不肯再给我一个机会。
特别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得是多么的离谱,那些人的嘴脸也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我父亲的仇,我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去报,所以我来到这里只求唐少一件事!”
吴大宝抬头抹掉泪水鼻涕,睁圆了眼睛看着唐均.
唐均没有说话。
吴大宝的心一横,接着说:“柴家让我父亲配合着抽走社团中的钱,这件事老大一回来就发现了,我们知道错了以后,钱都分文不少的还了回来,老大没有追究,也没有揭穿,我很感激您,本应这辈子就跟随老大做牛做马,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要说在前面。
刚才您说是历小诚做的这件事,我知道您没有骗我,所以我想继续为社团做事,只求老大给我这个机会。”
“我没有不给你机会啊!”唐均淡淡的说。
“我的意思说,如果老大要为死去的兄弟讨回公道,这件事一点要让我参与。哪怕是死,我也绝对会和历家死磕到底。。。”
吴大宝几乎是用嗓子眼儿吼出最后几个字。
柴家的参与终于在吴大宝这里证实了,唐均面上不动任何声色,却还是感慨良多。
吴亮这老狐狸,自己这样恐吓他,他都把这个秘密死死的埋在肚子里。
果然对人心人性洞彻入骨。
因为唐均不知道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反正能过得去就算了,可是如今吴大宝为了向他表忠,说出来以后,竟然让唐均产生深深的厌恶。
其实从本质上来说,确实是说出来的要比不说的更有诚意,可是从人性上来说,知道了就是知道了,永远再也难以装作不知道。
宽容这种东西有多重要,只有上帝才能解释明白,理解透彻。
唐均狠了几次心,才做出决定。
这是一个真正来投诚又归心你的人。
人才!
他做过什么你便忘却了吧!
给他机会,自己就会增加一分力量,在这个非常的时刻,唐均已经觉得有些四面楚歌。
以往太过顺利了,顺利得唐均根本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多险恶。
很多东西,从你拿到手的那一刻,便成为贼惦记的焦点。
古今中外,从无例外过。
居安思危,是多么痛的领悟!
“大宝,你起来,我对你父亲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他如今作古,那么这个承诺我便再对你说一遍,好好做事,唐某既往不咎,回去安排吴书记的后事吧,这几天你会很忙,同样我也会很忙。
社团的事务暂时让冀小善来代理,等吴书记过了头七,你来找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来运作。”
吴大宝同样是哭着走的,没有哪个经历,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脆弱!
漠不关心也好,假装冷漠也罢,只因为你的心一直是空的!
尝试一下认真,把一些事装进心里,那么就会懂,脆弱一直都是人的本能,只不过我们从来不知道如何去开启他。
唐均从来不觉得一个脆弱的人有什么不好,坚强何尝不是违背人道的一种概念呢?
压抑情感,这是得到还是失去?
得失之间,谁又能说得清楚?
有的人失恋会哭天抢地。
有的人赌博输钱会自怨自艾。
有的人甚至只是因为别人的一点侮辱便痛不欲生。
是否过于脆弱?
不是的,这只是因为他们太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