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正要附和,却看到同伴刚说完话便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他的身后,一副震惊、恐惧、见了鬼的样子。他不由地想要回身看一眼,孰料他刚转过身,还未看清身后的情况便被一支羽箭射穿了喉咙。愣在原地的另一人这才反应过来,拔起腿,一面往营中央狂奔,一面大喊:“有人袭营!有人袭营!”
营中云兵早就听闻宁军大营日日笙歌宴赏,宁军将士们不思战事,虽有主将命令提高警惕,镇守大营,却也不由地放松了警惕,懈怠下来,料想宁军定不会在除夕之夜挑起战事,主动出击,却不料宁军突然来袭,顿时都慌了阵脚,无力反击。一时间宁军攻入大营,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亦菱正率众宁兵席卷云军大营时,却忽听不远处一声暴喝,“不是让你们提高警惕了么?竟敢把本将军的话当耳旁风!还不快整军迎战!”
亦菱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六个月前与她在战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邢尉铭,此刻,接到宁军突袭的消息的他匆匆率云军从西边的柳州城赶来支援。
邢尉铭一来,雷厉风行,当机立断地下了几道命令,方才被亦菱率领的五万精兵打得落花流水的云兵们渐渐组织起来,一时间宁军一方的压倒性优势一点点地消失,云军渐渐扳回局势,两军一时竟打成了平手。亦菱不由地在心中感叹:果然不能小看了邢尉铭。
正当两军僵持不下时,云军大营外忽然响起一阵战鼓声,亦菱不禁又是勾唇一笑。邢尉铭,就算你再足智多谋又怎样?一切还不都是在本将军的计划之中空间传送,。
营外,皇甫祉、曹沅二人率大军而至。看那宁军上下,气势如虹,全军将士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云军将士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大意轻敌,上了宁军的当。但为时晚矣!
宁国大军一至,与亦菱所率五万精兵前后夹击云军,情势急转。亦菱见云军大营这边局势已成定局,便率其余精兵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战局中脱身,悄悄地往柳州城方向而去。
柳州城城门上,云军将士得知日日全军大宴,人人不醉不归的宁军竟会在这除夕之夜突袭大营,正惊疑不定,又见主将率兵前去支援,还未回来,更是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不料宁军竟如龙卷风一般袭来,顿时六神无主,慌了手脚,哪里是那一众宁国精兵的对手?不出几时便败下阵来。
宁军攻破城门,俘虏了一众城内的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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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新春的太阳升起,重归宁国的柳州城迎来了新的一年。
柳州城州衙门内,亦菱笑着对一旁的吕谣道:“还劳烦吕郎将去安乐镇将张刺史请来,就说本将军请他到柳州城府衙来用早饭。”
“末将遵命!”吕谣领着十几名宁兵前脚刚走,陶梓禾后脚就来了。
“将军!将军!太好了!”陶梓禾一边往大堂内走,一边忙不迭地道,语气中难掩开心与兴奋,“正如将军所说,城北粮仓屯有大批粮草,足够我们打完这一仗了!”
亦菱看到陶梓禾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地感到好笑,“看来梓禾当上了郎将也忘不了老本行。”
陶梓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末将已经按照将军吩咐的,安排重兵看守城北粮仓了。”
话音未落,王休又走了进来,“将军,那些云军俘虏末将已经按照将军吩咐的,命人把他们关在城西的监牢内了。”
“好。”亦菱点头道。
“将军,把这些云军俘虏关起来,不仅要白白消耗掉我军的粮食,还要派人看管他们。”一旁的陈格忽然说道,“实在是浪费人力物力。”
亦菱一听有理,便追问道:“那陈将军的意思是……?”
“之前云军攻打柳州城,外加昨夜我军夺城,城东西两城门处城墙损毁较重,不如让这些俘虏去修缮城墙,派人看着他们,别让他们逃跑了就行。”陈格提议道。
“甚好,就按陈将军说的办吧。”亦菱点头应允,却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陈格。
王休叫来几名宁将,将此事吩咐了下去。
不一会儿,张设又走了进来,意气风发,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张设对亦菱抱拳道:“将军,末将照将军吩咐的率众兄弟与王爷和曹将军里应外合,现下邢尉铭已经率残余云军向西而去了。王爷和曹将军很快就到。”
“好!太好了!这一战总算是打赢了!”亦菱也高兴地拍手道。
陈格笑道:“是啊,这一战至关重要,赢了这一战,我们就算胜了一半。”
“是啊。”亦菱点头应道,思绪却不由地飘回了出兵前的那夜,记得那时皇甫?帮自己分析局势时也说过“收复了柳州城,这仗就胜了一半”的话。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些了没。亦菱正琢磨着要不要修书一封差人送回怀远,却听王休道:“将军,这州衙门内如此混乱,还是先命人收拾一下吧,毕竟一会儿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