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柳先生博才多学,让在下好生钦佩啊!”
柳覃又是爽朗地笑了几声,道:“殿下过奖了,柳某不过是略知一二,岂敢在洛公子面前卖弄啊?不知殿下此次来,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亦菱连忙正色道,“有一件事,在下想要请教柳先生,希望柳先生能为在下指点一二。”
柳覃道:“殿下请讲,若柳某知晓,定当言无不尽。”
亦菱道:“多日前,北胡骑兵偷袭翳国北部边境,但是当翳国晋字军出现时,北胡骑兵迅速撤退,并奇迹般地从一望无际的荒漠中消失了,在下苦苦思索多日,也没有想明白他们究竟是如何能够这样隐秘地撤退的。不知柳先生可知?”
柳覃仔细听完亦菱的叙述,随后笑了,一边笑还一边摇着头。
亦菱诧异地看了看洛沉碧,又差异地看着柳覃,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却听柳覃又道:“殿下又是如何得知翳国北部边境以北皆是一望无际的荒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