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可以救她。要不然我们两就在战一场?”
“臭小子!你简直是气死我了”阴明德提着长刀在地上乱撞,恨不得找块岩石一头撞死,要不然酒杯烙月气死了。
“莲姑,你真要杀了丫头么?”彭蓓蓓想要听莲姑说一句话,她还对这个人抱有最后的一点希望。她想要极力去争取保留则这份微妙的母女关系,她太爱莲姑了,就像爱自己的母亲一般。
可惜现在这个人已经不叫莲姑,而叫阴雪诺,是阴耶皇族的继承者,是将要逐鹿天下的一代豪杰。她注定了不能做个平常母亲所能做的事。
阴雪诺没有说话,只见她对将一方轻纱抛向了烙月,烙月见轻纱来势不妙,慌忙举剑来挡,白纱迅速将水晶玉女骨包了起来;没等烙月反应,长剑已被带起,烙月随剑飞了起来。
这是一块轻纱飞向了彭蓓蓓,轻轻地落在了彭蓓蓓的颈上,缠成了一个套环,阴雪诺只要一使力,彭蓓蓓便只有死了。
再坚韧的感情此时也都烟消云散,空气中只有仇恨的因子,谁恨谁都装到了肚子中,将来酝酿成一场更大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