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而也有一些人,会看出天道运转的痕迹,明悟神通,成为除妖降魔、拯救世人的罗汉、菩萨。你先前通过个人努力,已经可以通过金身佛像感知众生愿力,但却毫无斩妖除魔之心。我本想让你俗世历练,感知世间疾苦,走上立地成佛的道路。却不想,你感知己身不足,希望修行神通。各人缘法不同,各有机遇,这都是佛门修者必经的路途。我也不拦你,一切看你自我造化。”
“多谢恩师。”尼曼虔诚跪拜。
“你且起身。修行不易,神通更是需要在感知众生愿力的同时寻找,资质不佳者、无大机缘者、无大毅力者甚至修行一生都无法勘破。你既然决心能走上次路,以后定当多想多看,心怀慈悲之心。”
“谨记师尊教诲。”
“好了,你且去吧。方渊施主是有大机遇之人,与他相遇是你的缘分。以后你就领着他一起修行。”
“是,师尊。”
……
第二日,几人继续上路,其他书友正在看:。却道那天竺地域辽阔,版图也大,莆田镇处于天竺东北角,与小雷音寺隔了半个版块的领土,这一走就又是两个多月。一路之上,各地风情各异、世间百态尽显,虽然处处民不聊生、饿殍满地,但所幸天竺种姓制度森严,有婆罗门大势至、尼曼两人同行,他们不但没有挨饿的困惑,相反没到各地都被刹帝利贵族以上宾之礼相待。
时夜,皓月当空。
大堂之内食品玲琅满目,大势至高坐首席,刹帝利贵族热情招待。
举头望明月,方渊举酒消愁。
“方渊,”尼曼走了出来,拿着一壶酒和方渊对碰了一下,“你怎么不在里面?”
“里面的东西,我吃不习惯。”对饮一口,面对天竺之中唯一的好友,方渊一时间惆怅满怀,“我是唐人,唐人吃饭用筷子。天竺,用手吃饭,我不习惯。你呢?”
“我?我也是。”
尼曼说的没头没脑,但是方渊却懂,他是看不惯刹帝利的作风,“对了,我一直有句话想问你。大唐的僧侣都严守戒律,饮酒、食肉、杀生都是传言重要下地狱的罪行,可是为什么你们天竺佛徒却是饮酒食肉杀人没有半分忌讳。”
“这又有什么。人都是有欲-望的,即使佛门高僧也不例外。而佛门断绝欲-望,没有得到又何言断绝,所以,且行欲时还得行欲,人生得意须尽欢。”
“真的是这样吗?”
“哈哈,”尼曼打了个酒嗝,“以前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不过,现在,我也不懂了,就像我不懂刹帝利为什么可以肆意的欺压吠舍、首陀罗,为什么安赞那些魔徒愤力想要跳出命运的羁绊却得不到世人的认可,为什么…”
“哈哈,”面对好友的絮絮叨叨,方渊轻拍他的肩膀,“好了,一路之上你抱怨多少次了。”
“呵呵,也是,到让你笑话了。”尼曼饮酒消愁,举头望月,“师傅说让我多看多思,可是,我却一直不懂。你说,是我错了吗?”
“我也不知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说说你吧,你既然不喜欢天竺,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来天竺,而且历经百般艰辛的来小雷音寺。”
“我不仅来了天竺,将来我还要去西方,看看传说中美丽的精灵、蛮夷的兽族、善于制作兵刃的矮人…”
“真的不愿意说嘛?”
“说?说了有用吗?”
“不知道。不过,一路上你一直都不高兴,或许说出来,像我一样多抱怨几句,心里就舒畅一点。”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酝酿了一下,方渊缓缓道来,“…”
“不好意思,说这些伤心事,让你见笑了。”方渊擦拭眼角眼泪。
“没什么,我们是兄弟。”又是良久的沉默之后,尼曼又开口道,“你的人生还挺坎坷的,不过,你放心,明天咱们就可以到达小雷音寺了。你就可以接触到佛门金身开光的秘密,借此也可以真正的认识这个世界。”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以后我们要相互帮助。”
“对,我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