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试。
然而,尼曼看着远方的景象,却是神色迷茫,并没有立刻出手的举动,囔囔着,“怎么办?”
“对啊,我们应该下去解救尽可能多的人。”看着好友迷茫的眼神,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方渊内心着急。
“下去?解救尽可能多的人?”
“对啊!”
说完之后,方渊终于意识到了好友的神色异常,不再说话,静静的等待。
良久,尼曼才终于抬起头来,“这是一场阴谋,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注定要死很多人。我们出手,又没有强大的、足以压制一切的力量,出手又有何用?”
“啊?那怎么办?”
“等!等到水落石出,所有人都图穷匕见。”
……
林府前,中央场地,狼烟散去,露出交战的两人,好看的小说:。
“哼,安赞,你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只能说你是不自量力。”
两人相对而立,互相小心的戒备着。渐渐地,托业的嘴角缓缓流出血迹。
“哼,愚蠢的东西。”安赞微笑着嘲讽,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托业轻轻地擦去嘴角的血迹,“混蛋,你该死!”
“容易动怒,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哼,你这样的蠢货,迟早会被杀戮心魔完全扭曲,丧失人性。到时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最后理智完全丧失、失去自我,这样求魔还有什么用。”
“哼,你该死,该死!”托业竭斯底里的吼叫,声音越来越大、呼吸渐渐地急促,情绪近乎失控,“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就看看我的杀戮心魔的力量。”
红色的烟雾慢慢的汇聚,甚至那些被红色烟雾侵袭的人类身上快速地冒出血红、**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消亡,直到血肉干枯、血红不在。
血红逐渐的凝实、成型,最后在托业的手中形成一团纯净的血红,似乎是一盏灯散发着血红,又有似乎是一团液体、一副流动欲滴的样子。
“死吧!”血红延长,化作一道血鞭,狠狠地抽打向安赞。
安赞抬手抵挡,顿时皮开肉绽,被打的身体横飞出去,吐出一口逆血。且,那皮鞭竟有腐蚀之力,顺着击打出,伤口竟是不断地冒着青烟缓缓的增大。
“哈哈,你个该死的东西,你不是自大吗?你不是自认为聪明吗?”一招见效,托业狂笑着再次抽打下去。那安赞也是坚强,任凭打的皮开肉绽,却也都是用双臂阻挡,没有喊出半声。
“哼,你不是厉害吗?起来跟我打啊!”
“在我的杀戮心魔之下,还不是怪怪的束手就擒!”
……
一招鲜吃遍天,托业不断的出手,将安赞打的只有防守后退之力。
“好!”看到大哥如此神勇,众恶魔大声喝彩。
言代在远方冷静的看着,在他人看来却是冷漠。其他魔徒看着不忍,欲要上前舍命相救,却被言代死死地拦着,然后,快速的后退,逃离众恶魔的视线。
“托业大哥,言代他们逃了。”
“逃了?哼,逃了就逃了,只要抓住安赞,他们就不足为惧。”机械的抽打停顿一瞬,托业讥笑,续有继续甩鞭,“安赞,没想当你这老大当的也太没有本事了,你的小弟就这样弃你不顾而逃。哈哈,你这个没有的东西,还有什么资格讥笑我。”
“蠢货,愚蠢的东西!”手臂挡住皮鞭,安赞已经极其狼狈,摔倒在地,一副没有几分力气的样子。
“你……”托业刚想骂出声,却是一口逆血上涌吐了出来,刚才交手留下的隐伤终于爆发。
“大哥,大哥…”
“怎么了,大哥?”周围小弟立刻惊呼出声,上前将摇摇欲坠的托业扶住。
“哈哈,我们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突然一声爽朗的大笑在道路的尽头响起,茗余大师、森少爷缓缓的登场。
“你们?”托业终于稳住了身形,“怎么可能?你们怎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