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还见山小月更阔。”
“这是圣人阳明子幼年之时做的《蔽月山房》。”
“哦,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也知道这些旁门知识。”
“渊儿自小早智,读的书也多,也并不局限于四书五经。”
“好,那你给我说说,对于这首诗你的感悟。”
“这是圣人幼年所做,表达了圣人远大的志向和并不以眼前所见之境判断事物的规律。”
“哦,说的也不错,那你可知,我为何给你讲这首诗。”
“弟子不知,请老师教诲。”
“圣人阳明子幼年之时就已经可以明白常人终其一生也不能明白的道理,而有些人即使得知也不愿意接受事实,我辈与天争命、寻求超脱,自当明辨是非,追寻心中所想,敢于肯定、勇于否定。”
方渊沉思,大道理谁人都懂,方渊上一世更是处在知识大爆炸、各种言论遍布于世的社会,若是讲起大道理、开一场辩论会,他自当不会属于任何人。但是,这些道理背后隐藏的深意——他不懂。
见得方渊沉思,龙溪也并不多做等待,再次开口道:“方渊,孔教四书五经你已精通,书籍知识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我与你的讲课就随便聊一聊。”
“两小儿辩日,一儿道近者热而远者凉,另一儿道远者小而近者大。你有当如何理解。”
……
“王汝中先生,不知下午的课程是否顺利?”时光流逝,教学终于结束,方行剑老爷子恰巧从此经过,其他书友正在看:。
“将军,渊公子学识见解都不是一般孩童可以媲美,教导起来,我也省力不少。”
“哦,那不知汝中先生又是教导何物?”
“只是教导一些看待事物的方法罢了,与将军说来不值一提。”
两人对视,各自心中打着算盘。
“哈哈…”最后,两人哈哈大笑,解了这莫名的尴尬。
“晚饭时间已经到了,不知汝中先生可愿与我们一起就餐。”
“如此,那我就多谢了。”
……
晚,月满中天,冷风席卷大地。
一下午不知所云的课让他有点不知所云,一个名声貌似很大的老师却什么知识都没有讲…
方渊不知道父亲和爷爷是如何打算的,也不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管他呢,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方渊想到。虽然已经察觉了父亲、爷爷的不对劲,也知道世界并不是他想想得那么简单,但是,疲劳的性子总是习惯将一切事情扔到脑后。
“还是随意一点好,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方渊觉得。
……
方破敌敲开龙溪老人的院落大门,走进屋内。
“师叔,我今天一直有一个问题但始终没有问。”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给方渊上课?是不是方渊身上有什么问题?”
“是。”方破敌皱着眉头无奈点头。
龙溪老人为笑着摇了摇头,良久,直到方破敌面露不耐之色才开口说道,“我也不懂。”
“嗯?!”方破敌心中诽谤,“不懂你为什么要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其实,我是在老师的要求下来的。”
“祖师?圣人阳明子!”方破敌震惊,而后又是一阵狂喜,自己的孩子竟然会让祖师看上!
“是。”龙溪老人点头,面露迷惑之色,“师尊有言,明世分为两重天,一重天为明世间天地运行之法则,一般修炼到武神的都在这一重天走了很长的路。第二重天为明人世存在之根基,若是在这一重天走得很长,即使第一重天没有突破武神之境也能另类安然度过天劫。这些,你应该听你的老师说过吧。”
“是,不过我一直都不懂这第二重天的具体法门。”
“不错,虽然我们不懂,但师尊有言,这第二重天就掩藏在孔教典籍之中,我也是遭遇一次大难之后才明白少许,却也不懂其法。”
两人各有心事,沉思良久之后,方破敌才又道,“可是这与教渊儿孔教经典又有什么关系?”
“师尊,让我教导的,正是这第二重天的…”
……
书房中,默运乾坤八卦镜的方行剑将龙溪一天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直到夜深,方行剑依旧在书房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