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痛,但**传来的不断增强的感觉,却一直是方渊敢于坚持的原动力。
晚饭时间,方渊已经适应了扎马步,普普通通、毫无技巧可言的马步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了丝毫挑战性。围观的新兵蛋子已经越来越多,‘天才’之名已经传遍军营。
“变态啊,变态……”围观人群的最内围,方破敌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嘟囔着。
“总教头,郡主让我给你带句话。”龙套小杨挤过人群再次出场。
“哦,他说什么。”
“郡主说,过犹不及。”
“嗯?对啊,我怎么这么糊涂!”拍了自己一巴掌,方破敌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好了,渊儿,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咱们赶紧回家吧。还有你们,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当然,最后一句是对新兵蛋子们说的。
“父亲,我这样算是通过考验了吗?”
“嗯?”看得方渊依旧精神清醒,方破敌甚感诧异,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过了过了。”
“哦,得了。”站起身来,摇摆了几下腿脚,方渊活动着自己略感麻木的手脚,却是发现,只不过是随便运动两下就完全适应,能上能下,能蹦能跳。别人不懂,方破敌却是看得都痴了。
“破敌,渊儿今天表现的怎么样?”晚饭,郡主一边给方渊夹菜一边询问。
“哎…”叹息了一声,却没有了下文。
“怎么了,快说啊。”
“渊儿,已经有青铜战士的水准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什么?!”郡主忍不住惊呼。
“啊?这怎么可能?”方渊内心诽谤,这老爹也忒不靠谱了吧。
耸了耸肩,方破敌指了指庭院。方渊明白,武者初期之时,只有力量与真气两种基础实力,普通的举重即可测试出大概的力量水准。
众人来的庭院,方渊也不客气,抬手提臂,一把将最轻的哑铃举过头顶——太轻。换了一个哑铃,再试,还是轻,再换。
如是这般,连续换了十数个,韩方终于在最后的三个哑铃前止步。数了数前一个哑铃的砝码,420公斤,再数了数举不起的这一个,一口凉气倒吸进来,560公斤。反观方破敌夫妻,两人对庭院中的事物早已熟悉,不用方渊说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方破敌脸上有一点麻木的苦涩,郡主脸上不敢相信的表情比先前更胜。
“渊儿,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就给你讲一讲关于修行的秘闻。”回到餐桌,方破敌似乎是想明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且问你,修行是为了什么?”
修行,修行…自然是为了得道成仙,与天地齐寿,与日月同辉,超脱众生之外。方渊几乎脱口而出。然,刚抬起头,父亲严肃的眼神就摄入方渊的内心,顿时侥幸之心全无,再也没有了卖萌之心。
“这?”方渊不敢回答,现在,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知道方破敌有什么目的,方渊不敢随意回答,是以沉吟了两下、百般念头回转之后才回答道,“修行,没有目的。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弱小时向往力量,穷了追求财富。修行,就是众生的本能,一种为了强大、富裕而积蓄力量的本能。”
良久,方破敌看了方渊良久...微微摇了摇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似是沉思良久,方破敌才继续开口,“我再问你,世人皆知南柯一梦,孔教才子淳于棼醉于大槐树下,不知不觉间竟然睡下。梦中,淳于棼状元及第,娶妻郡主,官拜郡守,然而醒来之后,却知是黄粱一梦。你说,倘若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就处于这样一个虚幻的世界,而你、我…都只是这个虚幻世界中微不足道的人物,你会有什么感想?”
“嗯?”神经了吗?方渊自问。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超脱出这个虚幻的世界,你是否会把握?”
“没救了。”方渊这样给自己的父亲下定义。
“你是不是不信。”突兀的,方破敌看向方渊。
笑着露出虎牙,方渊准备卖萌……
“好了,说多了你也听不进去。”做回餐桌,方破敌已经做好了重新吃饭的准备,“明天再说吧。”
“呵呵……”方渊亦步亦趋,笑着凑近方破敌。
“哎,我不能教你了。”
“没关系了,父亲,你已经教我很多了。”方渊依旧是笑着。
岁月悠悠,转眼间又是两个月,方渊迎来了转世之后的第四个秋季。在军中,方渊转身重生之后的变态天赋似乎又再次回归,上至方家祖传剑法,下至军队流行的军体拳,方渊皆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而且按照方破敌的说法,皆是三两遍之后就能融会贯通,不再拘泥于固有形式,直至现今,以博学著称的方破敌再也无法教育。
呆呆的看了儿子一眼,方破敌内心抽搐,“他到底是谁,在天道中有扮演什么角色?……”
“呵呵,父亲,那天你没讲完的故事,你就继续讲给我吧,好看的小说:。”继续撒娇卖萌,对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