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喜欢,也不要被讨厌,可事实却总是要与人相悖,从见夏丽华的第一眼起,安宁就只有两个感触。
第一,这个贵气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第二,这个漂亮的女人并不喜欢自己,冰冷如刀锋般的眼神,恨不得立即冲过来抽自己一巴掌,然后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甩出大门去。
而就在安宁静默间,突然陆震声的步子停了下来。
安宁一个抬头,只见面前正站着一个人,陆湛东,好看的小说:。
和江厉川所喜欢的风格不同,陆湛东很喜欢偏于free style的韩版设计,即便是西装,在一丝不苟的线条中也有凸显出一些玩世不恭的嘻哈俏皮来,在严肃中又增添了些随意,不像江厉川所钟爱的英式西装,每一根线条都严谨地贴合着,如同他做事的准则,精打细算,一毫一厘的误差都要估算在内。
“我以为你不会来。”陆湛东说着,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俊帅笑容。
然而,下一秒,还不待安宁开口,他就立即遭受了一记疾色,来自于陆震声。
陆湛东知道自己父亲那眼神是在说着什么,无非就是嫌弃他的开场白实在是在苍白无力,可是,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他没有办法立即就展现出从前自己在异性面前惯有的风采,甚至开始犹如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开始紧张起来。
而相对陆湛东那刻意压抑过的热情,安宁却显得十分的疏离,“爸过六十我岂会不来。”
陆湛东当即眉心攒了攒,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震声的手杖就朝他的一边小腿打了过来。
“挡在这里干嘛?”
在陆震声的眼神提醒下,陆湛东立即身子侧了侧,拉开一旁的椅子。
“不想搭理他就不要搭理,来,我们爷俩聊我们的。”陆震声说着就要拉安宁坐下来。
“爸!哥!”当即,在位置上已经看不下去的陆蔓蔓就嚷道:“你们让一个外人坐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陆震声沉声说完,朝坐在陆蔓蔓旁边一脸冷漠的夏丽华看了一眼过去,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质问着她——事情不要做得太过分!!!
夏丽华跟陆震声不屈不挠地对视了几秒,最后终于开了口,冰冷而优雅高贵地对陆蔓蔓说道:“注意你的礼貌,来者是客。”
哈……!
当即安宁心里就一阵嗤笑了,此处应该点一个大赞才是啊!为夏丽华女士那一贯的优雅的含沙射影!
表面上是在斥责着陆蔓蔓,但话里的意思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而本来安宁就不想跟她们搅合在一起,被这母女俩一唱一和之后,安宁来了脾气,“爸,我看我还是……”
“爸?”陆蔓蔓立即惊叫了一声,但随即被陆震声一瞪,她立即气势矮了矮,可还是用不高不低,足以令这桌子上人都听到的音量继续地说道:“姓安的你搞清楚!这是谁爸!你有什么资格叫!别给脸不要脸!”
陆蔓蔓话音刚落下,陆震声手杖在地上轻轻一跺,威严地目光扫视一圈,然后说道:“来之前我说过,我今天只想好好地,安安静静地跟恒盛全体员工一起吃一个饭,谁要不给我这个面子,可以,大门在那里,陆家的大门也在那里,我陆震声今天说到做到。”
立即,在桌前落座着的陆家的一些亲戚长辈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陆蔓蔓虽然心里还有着不服气,可是被夏丽华暗中一扯,她只能恨瞪着安宁。
安宁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究竟破坏了怎样的一种气氛,而事实上,不只是现在,即便是从前,当她还是陆湛东妻子的身份时,即便坐在陆家人中间,她也始终有一种格格不入,想要立即逃离的感觉。
可是……
“宁宁,坐。”陆震声说着,将安宁朝椅子上一按,。
屁股落座的瞬间,感受着肩膀上那一双手掌坚决的力度,安宁知道这又是陆震声的一番苦心,他这是要告诉所有的人,安宁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的人,她是他陆震声所认可的儿媳妇,即便和陆湛东离婚了,她也依旧是他的家人,诋毁她,就等于是诋毁陆家。
先是他个人的德誉,再是陆家做支撑,以前那些舆/论都等待着看陆家的好戏,被泼上安宁这一盆污水之后,可现在,他们会开始不禁地去想——事实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的那样吗?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干出了那样的事的话,陆震声还会这样对待她?她还能继续坐在陆家人中间?尤其……她还是坐在陆湛东的旁边!!!
而甚至还有人看到这里,在更进一步地猜想着——难道这个女人其实和陆湛东并没有离婚?!
安宁只是如坐针毡着,尽管她没有读心术,对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并不知悉,可有一点当她坐下去后,在周围的目光中,她顿时就发现了不对!!!
陆家家宴上一直有一个规矩,已婚男人的左边位置坐自己的妻子,左边,是心脏所偏向的那一边。
现在,安宁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