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所看到的那样,他是要用‘非常’的手段去解决问题,。
江厉川低低地一笑,松开手在她的脑门上猛地弹了一下,“安安,你真当我是黑社会吗?”
安宁吃疼之际,却不像从前那样生气。
“你就算不是,但你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人生在世,多认识一些朋友也不是件吃亏的事儿。”江厉川说着,抬起她的下颌,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你不喜欢用钱,那么我们就不用,这件事就让我来替你操心,你要管的事只有一件。”
安宁以为他又要提结婚的事,然而出乎意料,他居然说的是——‘我要出差两天,周末回来,在这期间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要来桐城市,你帮我接待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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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走出办公室没多久,江厉川就打起了电话,一接通,就是——‘Hey,Jersey,It's me……’
识趣的女秘书在办公室门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终于没有了通话声,才又去重新冲泡好了一杯热咖啡,才端进去放下,就听得江厉川在吩咐道:“给我定一张今晚去D国的机票。”
……
周六清晨的机场里,江厉川没有说要帮忙接待的人是谁,只是给了安宁一个航班号以及对方的联系电话号码,然而航班都已经抵达,对方的手机却依旧在关机,就当安宁觉得有些着急时,突然肩膀被轻拍了一下,她一回头,只见对方一身嬉皮的休闲打扮,哈伦牛仔裤,铆钉运动鞋,格纹衬衫,松散的发丝,一顶写着‘BAD BOY’样字母的棒球帽,以及小猪图案的粉色口罩,还有两只灵动的,激动非常的大眼睛。
安宁正觉得这人眉目间有些熟悉时,对方就已经眼眶里开始翻滚着雾气,毫不客气地抱了上来,“安安!”
对方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而安宁却是一米六八,这样被吊着脖子紧抱着,身子躬着难受不说,关键是呼吸有些痛苦,可偏偏对方有未察觉一般,一阵乱哭,哭得那个投入,时不时地还会拳头往安宁的背上砸几下,来一句——‘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这场面引得周围不少人的侧目,好像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件一样,更有甚者还低低地说了一声——‘那是对百合吧!’
安宁只觉得额头冒起了一道又一道的黑线,终于忍受不住地推开对方,道:“夏初!我还没死!你不用……”
“可是我要死了!”夏初抹着泪,十分委屈地啜泣了一声道。
说实话,安宁真的怀疑面前的女人是已经奔三的人,她更不明白她怎么会感情如此丰沛,第一次见面时就可以说喜欢,第二次见面就熟的像是认识了多少年一样,而这回也不过是第三次见面吧,就哭得掏心挖肺一般,难道是因为感情过剩,所以才去当了演员?
正当安宁觉得不可思议时,夏初已经双手合十,可怜地哀求道:“安安,我有罪,我坦白,我拜托你,跟我那个混蛋哥哥说一声,让他别再这样玩儿我了!会死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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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夏初还在不断地委屈诉说着她这段时间过得有如何的凄惨。
譬如剧本里突然被加了几场要半罗/身跟男主角水里肉/搏的画面,譬如和剧组一起吃饭,独独狗仔只拍她和导演交谈的画面,然后爆出一条新闻说她跟导演私下有一腿,再譬如出席商演被突然冲上台的裸/男捧着玫瑰花求/爱之类的荒唐事,近日来层出不穷地发生在她身上,。
听得虽然是有些……悲惨,但是……会到死的地步吗?
夏初抹着两把泪,十分逼真地一把抓住安宁的一只手,道:“会死的,我会被那只畜/生给折磨死的!”
“夏初!我在开车!”安宁说着,把手强行给抽了回去。
夏初嘴角瘪了瘪,那个伤心。
安宁算是怕了她了,居然可以从机场哭到现在。
“你指的是哪个畜生?你那个混蛋哥哥?”
夏初立即一脸惊惧地摇着头,“开什么玩笑!是唐邵焱!!!”
安宁有些糊涂了,夏初恨恨地道:“每被爆出一次这样的新闻时间,约定的时间就自动往后延长一个星期,这样下去,我还有出头之日吗,每呆在他身边多一秒,都是一种折磨!这就算,关键这样爆下去,迟早……一切都会被扯出来的,因为你,他绝对敢这样做。”
夏初的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深刻仇恨以及担忧,安宁只当她恨唐邵焱是因为他对江厉川出手,并以此来威逼她,而担忧也只是因为怕被江厉川知道她和唐邵焱之间的约定,但是……
“我还是不明白,这关你那个混蛋哥哥什么事?还有,我应该不认识你哥吧,要怎么帮你?这又关我什么事?”安宁听得是一头雾水。
“新闻是他故意找人炒出来的!而至于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