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简单。”
说着,他右手抬了起来,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朝一侧轻轻地扳了扳,抬了抬,“即便是现在,我仍旧那么地想要……一点一点地把你给揉烂,撕碎,碾成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也不知道心里装载着慢慢的希望却一下子被人尽数掏空的感觉,安安,这样对待我,你开心了吗?”
——怎么能开心呢?
安宁心里一片苦涩,其他书友正在看:。
“所以你就这样朝着我的软肋捅?”
安宁从他的一只手臂里轻轻地挣开来,转过身,面对着他,道:“江厉川,你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
“我记得上回在这里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逼我给你一个不能拒绝的选择。”
他理所当然的态度,令安宁心里的余火一下子蹿腾了起来,“可我还没有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怎么样啊!你不能这样言而无信!!!”
相对于她眼里的愤怒,江厉川倒是一派淡然,只是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警告里还包括……不准跑。”
安宁顿时有一种要抽疯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凭什么要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爱搞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定是你的事,为什么我要遵守,我不是你的员工,我不拿你的工资,为什么要遵守你的规定!!!”
这话她说得绝对的理直气壮,可是……
“你难道没有借调过来吗?”
安宁:“……”
是,她是借调到中天国际了,在借调期间里,她当然是中天国际的员工,也当然由中天国际发她的工资。
可是……
“去你的规定!江厉川,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放了我堂哥,不然……”
“不然你要去告我?让警察来抓我?”
看着他那毫无惧怕的样子,安宁咬了咬唇,复杂间,心里涌上一种疲累。
“江厉川,我不想和你吵,你这样一步一步地引我过来,消减我的斗志,用一场血腥,告诉我你也可以变得很残忍,这种侧面的方法,比正面来得更加刺激,你成功了,早在进门前,我就已经预感这必定是我的落败,我正踏入你早就设好的牢笼里。
但如果你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在气我的逃跑的话,那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继续留下?我留下又能做什么?说完全不在意那些谣言,是假的,你知道吗,我今天回家时,楼下那些老街坊,那些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看到我的眼神都在透着一股子的怪异,你知道我把手机号安回去之后里面蹦出了多少条骂我的短信吗?你知道我家的门口前被人像高利贷那样刷了红油漆吗?你可以删掉帖子,你甚至可以禁止新闻媒体报道,可是你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吗?更何况,你我都知道,那些文字或许参杂了虚假,可是那些照片,却是真的,我的确是干了那样的事,虽然陌生人的辱骂不足以令我想要自杀,但却足以令我对这个城市开始失望!
我不想呆在这里,更何况……你没事儿了不是吗?那么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留下?如果你只是生气我的不离而别的话,那么我跟你补一个,江厉川,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可以了吗?我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
江厉川看着她那说着说着,开始微微发红的眼眶,斩钉截铁地回道:“不可以。”
安宁心里那种无奈感又深了几重,索性故意地说着反话道:“行,不可以,那我不走了,你立刻就跟白瑾瑜离婚,你一辈子都狠心地对待夏初,永远不要接受她,你娶我,你从此以后的人生里有且只能有我一个,你做得到,那么我就不走了,好看的小说:。”
安宁以为自己这一招来得狠,因为江厉川怎么可能会和白瑾瑜离婚呢?那毕竟是两个家庭的婚姻,即便再怎么没有爱情,有的时候也比两个人的婚姻来得要稳固得多。更何况她还格外地强调了‘立刻’两个字,这更加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安宁又怎么会知道早在江厉川还在配合纪委做调查时,就已经和白瑾瑜把离婚事宜给办得妥妥的呢?
只不过是还没有到适合的对外公布的时机而已。
江厉川唇角一勾,顿时绽放出一抹极其绚丽的笑容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安宁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又似乎没有什么。
于是道:“是,是我说的。”
“那么安安,我的江太太,你当定了。”江厉川说道。
看着他那格外笃定的样子,安宁只当他是在逞一时的口头之快。
然而……
“江太太,告诉你一个值得高兴的好消息,就在十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已经变成available。”
available?
四六级的词库里经常有这个单词,安宁以前背过,可是……这个单词具体的意思……
“a v a i l a b l e,可得的,可以得到的。”江厉川如此‘耐心’地解释道。
顿时,安宁想到了以前英语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