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哥那里见过一个这么大的黄颜色的U盘?你要是知道的话,那么今天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呢,其实也不想为难你哥,只是他实在是太不懂得知恩图报了,偷了我们老大的一样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告上法庭的话,他不被判个十年八年才怪,而我们老大是最恨被威胁的人,所以……你见过那个U盘吗?”
“什么U盘?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还有……我哥怎么会偷江厉川的东西?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安晓峰压根就只是一个高中毕业,沉迷于网游,没读几年书就开始在社会上混了,说他打架闹事倒极有可能,偷东西?怎么可能?安晓峰品行没有坏到要做贼的地步,更何况还是偷江厉川的东西。
“误会?”卷毛冷嗤了一声,说道:“这是铁板子钉钉的事,人证物证俱全。”
说完,卷毛大步地走过去,朝浴缸旁还在埋着脸大口大口喘着气儿的男人狠踢了一脚,“装什么死呢!起来!说,U盘在哪里?!”
当即,安宁皱了眉头,“住手!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U盘!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你们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
“好好说?行,小姐,你也听到了,我要是问不出东西下落来,我脑袋就要被撬开了,而他如果不交出U盘来,我就先把他的脑袋给撬了,这样说,你明白没有呢?”卷毛说着,笑得那叫一个狰狞。
然而……
‘啪’的一声,周律照着他那一头卷毛脑袋拍了过去,“你他妈的什么态度!”
卷毛登时炸了,“周哥,别这么没人性啊,东西找不到,老大要是撬我脑袋,你替我去?我也不想对这样水灵一个妞怎么样,但是关键在于她哥配不配合了。”
说着,卷毛阴阴地朝安宁递了一眼过去。
安宁心里一沉,兀自地看向周律道:“江厉川在哪里?!”
周律没有回答,只是有些为难地看着安宁道:“你就算找老大,他也未必会放人,因为……”
“卑鄙!”安宁情绪激动地打断周律道:“这根本就是诬蔑!他怎么能这样!”
看着地上那洁白的瓷砖上的一道道血迹,安宁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正在慢慢地变凉着,她万万想不到,江厉川居然真的……
而就在她难以置信,不想相信,却又在事实面前不得不开始相信时……
突然,地上的男人微微地动了动,侧了侧脸过来,喊了一声,“秀秀……快走……”
秀秀?
安宁一愣,朝男人的侧脸一看,这……是安晓峰?
立即,她蹲下身,扳着男人的脸看了看,好看的小说:。
四目相对间,男人神情中露出了一丝惊讶,“你是……谁?”
安宁看着这陌生的眼角眉梢,顿时……
“走吧,老大在顶楼等你。”周律过来说道。
这个男人不是安晓峰,安宁心里在放松之余,又有些……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卷毛有分寸的,你对老大起码也要有最基本的信任吧,他不会让卷毛玩儿得太过分,但皮肉苦是避免不了。”周律这样对安宁低低地说道。
安宁看着地上那一摊子血,只觉得这样的皮肉之苦未免有些……
想罢,又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冷静下来后,渐渐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周律会先把自己带到这个房间里来,又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还在一旁没有及时地点明。
“他这样故意地让我看到这些是什么意思?警告我,这才是真正的他,而我如果一个不小心,我堂哥也会被这样对待吗?还是我堂哥已经被这样对待了,这不过是给我打一个预防针而已?”
“你自己上去问完老大就知道了。”
“我堂哥现在还好?”
“目前还好,不过……”周律踟蹰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安宁扯着唇角,嘲弄地笑了笑,“我知道了,他在楼上,是吧!”
先是让她的愤怒隔了夜,再是一来‘绘世’见到一场血腥的场面,不愧是谈判桌上的高手,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她心里那股从大柳镇一直燃烧回桐城市的火焰给压下去。
可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深切的不甘。
她不甘就这样被他把一举一动地捏在股掌之中,不甘明明是他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反而还无法彻底生气!!!
电梯门关合的瞬间,安宁攥了攥掌心,犹如去打一场战役,尽管……主战还没有正式拉开序幕,她已经斗志被他削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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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输入密码,打开顶层的门后,对安宁说了两个字,“书房。”
然后,目送完安宁,周律就离开了。
安宁来过这里一次,根据记忆,走到书房门口,从那缝隙里飘逸出一股尼古丁的气味儿。
她犹豫了一下,怀孕的人不适宜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