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递到他的面前道:“你可以用手机拍下我的身份证信息,如果我说到却做不到的话,你可以起诉我。”
安宁自认自己已经十分有诚意了,可是唐邵焱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过去,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安宁只好道:“那么我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或者你可以考虑杀了我,不过……”
“不过这个角落里装得有摄像头,且你的朋友还在里面等着你,对不对?”
唐邵焱一边说这话时,一边指尖在开始转动起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一只指环,这细微的动作似乎是要做什么事的前奏,再加上他突然投射过来的肃杀、森冷的目光,安宁心里一凛,提防更甚,。
可偏在这时,唐邵焱却忽而浅笑出声地道:“呵呵……安小姐,我看不如这样。”
安宁正洗耳恭听他说是要怎样,可一个不留神,只见他目光一个婉转,突然伸手过来将她还捏在指尖没有放回钱包里的身份证一下子给夺了过去,道:“作为诚意,我先帮你暂时保管,下回见面时我再还你,相信……用不了多久。”
安宁一愣,“不行,你把身份证还我……”
然而,唐邵焱说完那话后就一个媚眼抛过来,盈盈一笑,早已转身,安宁刚迈出步子要去追,突然就有一个身材十分壮硕高大的保镖样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小姐,您最好不要再往前再走一步,我不想对您做出进一步很失礼的事。”男人礼貌地威胁道。
安宁最终只能停留在拐角处,眼睁睁地看着唐邵焱头也不回地朝空中扬了扬手,示意再见般,手里还捏着她的身份证,惬意地,不慌不忙地踱步走进了电梯。
本来是出来透透气,却不想遭遇这样的事,安宁正是气结时,周律终于打来了电话。
回酒店的路上,安宁犹豫了又犹豫,在走廊里无意间撞见的事不能说,而身份证被人夺走之事也暂时还不能说。
一开始,她猜想周律来盛京是不是直奔着唐中年而来的,可是唐中年那样的身份地位是断不会出席今晚这样的典礼的,他又不是文化部的。
而在经过走廊事件后,安宁不由得开始大胆地又做起了另一个猜想,难道周律要来找的人其实是唐邵焱?而听唐邵焱和夏初在走廊里的对话,似乎唐邵焱和江厉川是有旧仇,所以这回趁机在落井下石。
但到底是不是这样……
“周律,我在里面听到了一些事。”安宁突然幽幽地开口道。
周律一直在眉头不展地兀自沉思着什么,对安宁的话并没有立即在意,只是随口性地问道:“嗯,大嫂,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到几个和江厉川相关的名字而已。”
一提起江厉川,周律这才稍稍地分了些注意力过来,但一时还是没有立即根据那个典礼场合联想到什么。
安宁心里叹了叹,只好道:“沈妩,夏初,还有……唐邵焱。”
周律神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立即道:“大嫂,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都是那些媒体胡编乱造的,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
“那么事实是怎样的呢?”安宁问道。
周律顿时一脸踟蹰起来,“这个这个……你等老大出来让他自己告诉你吧!”
安宁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讥嘲的弧度。
“我在问你前就没有抱有你会告诉我的态度。”
“不是……”周律挠着后脑勺想了半天,最后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太多,详细的真的得要老大来说,再者……对于有些事,我也不好说,那毕竟是老大自己的事,但有一点,我是可以明确告诉你的,不论是沈妩还是那个夏初,老大对她们都不是像那些人所说的那样,你可千万别为了这些有的没的和老大吵架,他要是知道我带你进的会场,又让你听到那些……”
周律说着,一阵懊悔,一巴掌朝自己的脑门上一拍,“他妈的老子就是头猪,好看的小说:!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江厉川从前可是这京里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正所谓虽然人已淡出江湖,但江湖仍旧会留有关于他的传说,譬如沈妩,再譬如夏初。
“放心,我不会和他吵架,吵架是有感情的情侣或是夫妻间才会出现的事。”
而他们……哪一种关系都不是。
周律一听,立时又要为他家老大说话,但他还没开口,安宁就已经抢先问道:“你说来京里要找的姓唐的,就是那个唐邵焱吧?他和唐中天是什么关系?”
一提起这个,周律立即脾气就上来了,两只眼珠子像是会喷火一样,愤愤地道:“对,就是这孙子,唐中天的小儿子,盛世传媒的掌舵人。”
“我听人说他和江厉川之间颇有嫌隙。”安宁道。
周律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时,似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地唇角一合,紧抿起来。
见状,安宁又道:“我还听说这回江厉川的事就是他在落井下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