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父面前说一声‘I do’。”
安宁唇角刚刚翕动一下,谭青阳就又说道:“小叶他们可都是证人。”
他说完就冲不远处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笑了一笑,问道:“是吧,小叶!”
男孩愣了愣,然后立即点了点头。
安宁一看,“找临时演员也要找专业一些的好吗?”
那个叫小叶的男孩一看就是机械性地应和,再说,有那样的事吗?她脑子里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谭青阳唇角翕动,刚要启音,然而他目光朝门口处瞥了瞥,然后,有些可惜地改口道:“你拒绝我的理由是因为他?”
他?
哪个他?
安宁顺着谭青阳的视线一回头,就见陆湛东正气势冲冲地朝这里走来。
安宁一愣,他怎么会来?
正想着,突然陆湛东整个人就站定在她面前,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声,他就二话不说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都没有看一眼坐在对面的谭青阳,扯着安宁就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
陆湛东力道之大,安宁只来得及把座位上的包给抓住。
眼见陆湛东拽着安宁往外走着,谭青阳非但没有阻拦,只是继续坐在位置上,一边目送着他们,一边说了句,“安宁,关于那件事下回我们再谈。”
陆湛东步子一顿,终于回头看了谭青阳一眼。
面对那充满杀气的目光,谭青阳只是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微微颔首,竟礼貌地打起招呼来。
陆湛东眼神立时变得极其幽深起来,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过头,拽着安宁继续大步地朝外走着。
※
彩虹西餐厅里,小叶透过玻璃窗看了看那正朝马路对面疾走的一男一女,不禁走过去道:“老板,你不去追?”
“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去做没有意义的事?”谭青阳只是这样反问着。
“这倒是,还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呢!”小叶道。
谭青阳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边面无表情地道:“她最好不要是。”
小叶应和道:“我也觉得如果是她的话,会很麻烦,相比之下,还是一个没有脑子,傻不兮兮的女人最好控制。”
说着,小叶忍不住地又道:“真搞不明白,老爷子是哪根筋抽了,就算是心里有亏欠也不能拿那么大的家业来开玩笑,弟兄们怎么可能会服从一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就算她是老爷子的亲外孙女那又怎么样,老爷子的继承人我们只认一个,。”
小叶说完,看向谭青阳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敬畏。
然而谭青阳却只是道:“马修和卡斯特尔家族的人发生了一些冲突,我今晚的飞机。”
“马修这个家伙!”小叶恨恨地道。
“陆震声其实也不过是嫌自己儿子动作太慢了,想要刺激刺激他而已,她到底是不是,在没有确定之前,继续抱以观望的态度。”谭青阳道。
小叶有些着急,问道:“如果是呢?”
“你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我不会弃你们于不顾,我会给她两个选择。”
活路,一条死路。
要么当一个乖乖听话的活人,要么当一个彻底没有妨碍作用的死人。
看着谭青阳突然阴厉的眼神,小叶顿时放下了心来,“老板,放心吧,这里我会盯好的。”
※
八点过的一条正在拆迁中的无人巷道里,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划破了夜的宁静。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然而车门反锁,车窗紧闭。
安宁双手环胸坐在副驾驶位上,面无表情地视线投往前方无尽的黑暗中。
从被他硬拽上车起,她几乎就一直是这个姿势,这个神情。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陆湛东冷冷一笑,“刚才你在餐厅里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安宁却已经没有了和他多说什么的心情,只是道:“开门!”
陆湛东一双眸子微微地眯了眯,“你从前对我也不是这个样子。”
安宁睇了一眼过去。
陆湛东又道:“这才离婚多久,嗯?是不是看江厉川快不行了,你就开始去相亲了?看来我上回给你说的话你并没有听进去,你就那么缺男人了吗?”
他说着,一脸阴鸷。
安宁眉头一皱,刚忍不住要开口,突然他长手就伸来将她的后脑勺一抓,朝前一按,与此同时,一举攫住了她的双唇!
一开始,陆湛东是抱着一种惩罚的心理的,可是慢慢的,他竟对唇齿间的芬芳开始越来越眷恋起来,渐渐的,忘乎所以,贪婪地开始要着更多,更多,于是,开始手扯起她的衣裳领口来。
可是……
正当他如此投入时,安宁却猛地伸手将他一推!
寂静的深夜里,‘啪’的一道耳光声响起,一下子,陆湛东怔在那里,疼的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