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话,于是她故意地避重就轻地说道:“是,是我在宴会上打了那个女人,可是我那也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啊!”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陆湛东说着,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一抬,“现在重要的是,林思佳,要是输了,你今晚就得跟着徐少走了,所以,好好努力。”
林思佳又是一愣,明明那话听着好像她还有机会的意思,可是她却无法立即就高兴起来,一颗心反而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当然,你也可以不玩。”陆湛东又道。
“不过,我不会再给你第三次选择的机会。”
“如果我赢了呢?你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分手?”林思佳道。
陆湛东微微一笑,“当然,好看的小说:。”
说完,他松开了手,兀自地朝一侧走着。
林思佳咬了咬唇,紧跟上去。
那个徐少和吴莉一样,一看就是没有脑子的人,林思佳平时应酬时没少陪客户上桌子,是该赢还是该输,赢多少,输多少,她都能很好地控制。
但是,如果陆湛动刻意放水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
然而,陆湛东会再次看上那个吴莉?说什么林思佳都不信。虽然有一点,林思佳很不想承认,但是……不可否认的,安宁在陆湛东心里占据着一定的位置。因为安宁,陆湛东要和她分手。而这个吴莉上回在宴会里把安宁打了就算,还企图诬赖安宁,陆湛东怎么可能会真的想要回她?
再说,林思佳也不信他真的可以把怀孕的她送给其他人,一定是只想给自己一个教训而已。
而通由上个星期的谈话,林思佳可以确定一点——陆湛东还是在意孩子的问题的。
想到这里,林思佳的神经虽然还在隐隐作痛着,但心里的紧张已经稍稍地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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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安宁从小诊所里打完黄体酮出来时,走路有些跛,今天这针似乎打的位置不怎么对,像是扎在骨头上一样,扎针的一瞬她就感到疼,但是诊所的那个老医生却说,“没扎偏,黄体酮是油状物质,不好推进去,也不好被吸收,是你这块的肌肉都紧绷了,以后你打完针回去,记得拿热水袋敷一敷,第二天再来打时就不会感到疼了。”
安宁咬牙切齿地想,但愿如此。
她的孕酮值虽然上升了,但还是不达标,还要再打一个星期,一想到这里,安宁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又在隐隐作痛了。
于是,她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低低地说道:“小东西,我这么努力地天天打针,屁股都要被扎成蜂窝煤了,你也得给点儿力好好配合配合啊!”
说着,她的唇角不觉地扬了扬。
自从决定留下孩子后,她每天都会时不时地这样和他说说话,才不过几天,就已经养成了习惯,尤其是一个人在家里时,尽管地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可孤单却一次也没有冒出来过,尤其是一想到再过九个月这世上就会有一个真正和她血脉相连的最亲的亲人,安宁的心情不由得会变好许多。
而至于江厉川,自从那天在‘绘世’顶楼说完话之后,她每天都会和安志军通电话,他们一家在新洲住得很好,江厉川也没再来找她,一时间,日子过得倒还平静。
可是,就当安宁这样一个人自足地想着时,突然,一旁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打开,一个人下来冲她毕恭毕敬地喊道:“大嫂!”
安宁一看,是周律,顿时,安宁不觉地眉头一蹙,脸色一沉,周律等在这里肯定是和江厉川有关。
而一听那声‘大嫂’,安宁只觉的格外讽刺。
“周特助,你叫错人了。”安宁道。
“大嫂,老大和那姓白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律道。
安宁轻笑一声,“那也不关我的事。”
要是江厉川听到这样的话,肯定知道该如何应对,但是周律的脑子是一根筋,见安宁这态度,有的话他又不能说,于是他只能道:“你要是知道老大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你一定就不会那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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