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一笑。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很公证,居然可以将自己同时摆在‘法官’和‘受害者’的位置上,审判以及控诉着他人。
而现在,位置对调了。
尽管白瑾瑜还在笑容满面,似乎是对一切都不知情的样子,可是……安宁却不由得地在心里想着——其实,对方早就知道了,对吧?
然而,是真的知道,还是她自己的心虚在作怪,安宁不想去细究。
白瑾瑜在笑,江厉川也在笑,甚至就连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里都在想笑!!!
因为她突然又想到了以前自己还住在安志军家时,一次上学路上,有一个女孩突然很热情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和她聊天,一时间,她觉得受宠若惊,但又欢喜非常,因为……就在几天前这个女孩还恨恨地对她说‘乡巴佬别碰我东西!’。
但现在,女孩在主动和自己说话。
安宁很享受有人一起聊天说话的感觉,直到走进教室,她的唇角都还一直上扬着,周围的经往的人也在笑,她以为那是友好的,以为自己终于在开始融入这个陌生的环境了。
可是当安晓峰突然冲进来二话不说地一把在她背上一抓,如此用力,她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白痴!”
当时,安晓峰当着她几乎全班同学的面骂了她,然后把一张贴了透明胶的纸摆在她的面前,上面画好大的一只猪头。
顿时,她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在笑,如果是她发现一个人背上贴了这样一张纸还大大方方地走了几条街,也会觉得好笑。
……
而现在……
唯一不同的是,被贴猪头时,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因为她还说着一口带有浓重地方口音的不标准普通话而已,所以,他们都笑话她,排挤她。
不像此时此刻,无耻的第三者……呵呵……
安宁想想都要笑了。
当初林思佳是怎样在她面前一直粉饰太平的?
如今,她也要做下同样的事吗?
一颗心犹如在万花筒里摇啊摇啊,碎啊碎啊,她早就不年幼,居然还可以无知!!!
此时此刻,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还好,还好还没有陷入那么深,还好经历陆湛东后她的心壁筑得又高了一层,还好……
可……真的是……还好吗?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幽幽地问着——陆湛东被你咬得一手是血才得到你那么点儿的信任,而这个叫江厉川的男人呢,他在你眼前出现的第一瞬你就莫名其妙地不由得信赖起来,这说明了什么?你敢说你只是……还好吗?那你在痛什么,在笑什么呢?你交出去的仅仅只是身体吗?你为什么会突然间觉得天昏地暗,宇宙洪荒,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呢?你的理智去哪里了?就算被陆湛东找人下药**时,你不是也可以咬紧牙关挺过来吗?为什么你现在会有一种再也爬不起来的感觉呢?有一句话叫做,女人的阴/道连着心,。
安宁心头一震,忽然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冷,像是跌进了一个无底的冰窖里一样,下坠,下坠,不断地下坠,而就在这时……
“瞧我,差点忘记了,安宁还在这里呢,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安宁?你怎么了?”白瑾瑜说着,一脸担忧地看着安宁。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安宁?安宁?”
在白瑾瑜一连唤了几声下,安宁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努力地,缓缓地一笑,“没什么,突然想到工作上的一些事,有些头疼而已。”
说完,安宁又是一笑,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
“呵呵……”江厉川笑了笑,“有安总监这样敬业的员工,未来两年里我们中天国际有福了。”
“咦?”白瑾瑜立即吃了一惊,“安宁的公司不是在附近吗?什么时候要去你公司了?”
“项目需要,借调一段时间。”江厉川道。
“借调干什么,直接去上班不是更好?”白瑾瑜说着,不待人回答,又自说地道:“算了,你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懂,不过安宁,你可要小心点,他一工作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典型的工作狂,完美主义者,你看他那些助理就知道了,都是男的,没一个女的,女人哪里忍受得了他那个工作强度,纯粹把女人当男人使唤,一个月人家来次大姨妈他都不能体谅的。”
“要都是女的,你岂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胆了?”江厉川道。
白瑾瑜笑着睇了眼过去,“你尽管试试看,看我提心吊胆不。”
看着白瑾瑜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安宁更加觉得自己可笑,原来……真的只是某个人一时兴起的玩物啊!!!还好她从没有想过要和江厉川在一起,不然……此刻就是活脱脱的一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了。
窗外阳光明媚,茶餐厅里冷气开的是标准的二十七度,可安宁犹觉得身子在发冷。
“既然江总来了,那我就不在这继续打扰你们了,我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