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而白少杰只是眼珠子在这三人中间转来转去。
“我还有事没说完,现在先吃饭。”陆湛东又道。
他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
而这时,白少杰懒洋洋地道了一声,“陆总,陆夫人既然这么不给面子,我看,不如那件事我们还是公了好了,这段时间我也没少反省,那就按照法律程序,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算是……威胁吗?”陆湛东不紧不慢地道。
白少杰微微一笑,“我哪里敢?你们陆家的恒盛那么大一座高楼在这桐城市里立着,不知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相比之下,我家的房子有没有陆总你一间办公室大?”
安宁脸色一沉,白少杰那话的言下之意是……陆家就算再家大业大,可是树大招风,要抓把柄易如反掌吧!
白家虽然生意不如陆家大,但是……白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却是陆家所不及的。
而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这件事闹大了,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不能因为她个人连累陆震声,这也是安宁在那件事后一直隐忍的主要原因。
“我想误会的人是白少吧!”安宁逼着自己笑了笑,而后拉开左手边的一张椅子,和白少杰隔了一个位置坐下道:“我只是想换一个位置坐而已,我喜欢吃饭的时候对着窗户,风景好。”
“陆夫人真是有趣。”白少杰笑了笑道。
——有趣个毛!!!
安宁面无表情,不再言语。
一张圆桌,八张椅子,从她的视野看去,左侧都是空,右侧坐满,而陆湛东旁边正坐着白瑾瑜。
前妻和前女友,这顿饭还没开场,就已经是分外诡异了,好看的小说:。
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陆湛东又加了几个菜。
安宁听了听他报的菜名,她还以为他会对白瑾瑜有所不同,但看来,原来他和白瑾瑜相处时也是这样啊!即便是点菜也是故我地点他自己喜欢吃的,从不询问一下别人是否有哪些忌口。
“陆夫人,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怎么?不欢迎?”
一道戏谑的嗓音飘过来,安宁眉眼不抬,面无表情地回道:“这顿饭又不是我付账,大家都是客,客随主便,无所谓欢迎不欢迎。”
白少杰眸子里一阵阴厉,刚要开口,白瑾瑜就扯了扯他,轻轻地说道:“你给我注意一下,不知道就别瞎说话,他们已经离婚了。”
然而,白少杰低低地‘哦’了一声后,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安宁,眼珠子溜溜地一转,笑得诡谲非常。
而后他忽而嗓音陡然拔高了个几度,当即抱歉地对陆湛东和安宁道:“不好意思啊,陆总,陆夫……哦,安小姐,我不知道原来你们已经离了,那真是难怪了。”
白少杰话音一落下,陆湛东就变了脸色。
而白瑾瑜在当即厉斥他道:“少杰!你怎么回事?!”
白少杰一脸‘惊诧’,“姐,难道我道歉也不对吗?”
“你、、、、、、”白瑾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立即要向陆湛东和安宁解释道:“东子,安宁,我……”
说着,她又抿着唇角,眉头紧蹙,一副委屈至极,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眼眶甚至在微红起来。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诡异,安宁从头到尾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有白少杰在这里,她一句话都不想说,而对于白瑾瑜,安宁打从心底地在疏离着,尽管对方每次都很友好,可是……
或许因为她自己的那点儿爱记仇的小心思吧!
尽管和陆湛东之间已经结束,可是一想到陆湛东和白瑾瑜的曾经,一想到他们那晚在天台的纠葛,她打从心底地没有办法真的喜欢上白瑾瑜,尽管她明知道,自己这种‘仇’记得很没有道理。
“离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离婚,又不是不能再结婚。
陆湛东对白瑾瑜说完,目光陡然变得异常凌厉地朝白少杰处一扫,“不过,我不喜欢自己的事被他人议论。”
白少杰冷冷一笑,“陆总的言下之意我懂,不过……陆总,你的那些事儿报纸上可写得多了,有回我还以为我八成要上头条了,结果第二天一看,得,又是你的新闻,在这一点上,我真是甘拜下风了。”
挑衅之意如此明显,白瑾瑜在一旁脸都快兜不住的样子了,安宁继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而陆湛东只是“喔……”地应了一声后,不咸不淡,稀松平常地口吻又问了句,“那你有没有去打听一下,写那些报道的记者如今人都在哪里呢?”
白少杰眸子一眯,公子哥儿的脾气眼见就要发作,白瑾瑜立即把他一扯,低低地沉声道:“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她的语气这回是格外的重,白少杰立即道:“别啊!姐,今儿可是个喜庆的日子,生什么气啊!”
说完,他就像是完全不记得刚才都发生些什么一样,冲着陆湛东和安宁一脸得意地道:“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