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熊样!”妙妙冷嗤了一声。
“闭嘴!臭婆娘!你比老子还怕呢!”
“我那也是……敬重,对,就是敬重!”
“嘁!”周律嗤了一声,兀自对安宁道:“大嫂,老大对你是真的不一样,我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还头一次见他这样。”
“其实没什么区别吧!”安宁随口回道。
“区别可大了!”周律说着,又道:“就拿上回你请老大在金玉堂吃饭那事儿来说,你是没看到,一顿饭吃完后老大过敏的样子,大晚上打电话过来让我开车送他去医院,一针挂了四个瓶子!连续挂了三天才好!”
“过敏?”安宁疑惑道。
“老大对辣椒过敏,沾一点儿就中招。”
“可是那天……他看起来很好啊!”
“那是在你面前,你扭头一头,他就熊了!”周律说着,透过后视镜,别有深意地看了安宁一眼,“大嫂,那天在医院时,我问过老大,他说他惹了你,就当是哄你开心了,再者他也怕把你吓着了,但我想,他肯定还是怕你有负罪感吧!要是我的话,我就会那样想。”
突然间,安宁觉得喉咙里有什么梗塞住一样,令她说不出话来,但这种梗塞并不难受,反而……有些暖暖的,柔柔的,从她的心尖尖上轻轻地飘过,带着一些些的悸动。
“靠!那是江老大吗?太酷了,!”妙妙很大力地赞了起来。
“我老大一直都很酷的,OK?”周律颇为得意地道。
而安宁……她静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周律,如果送你老大生日礼物的话,你有什么建议?”
周律一阵纠结,其实他很想说——把你自己脱光了送到老大嘴边,老大一定欢喜。
可是,这话他能说出口吗?再者,妙妙还在车上呢。
于是,他只好道:“不急,老大生日要到年底去了,还早着呢!”
安宁微微一愣,“不是昨天吗?”
“老大生日是十二月!”周律回道。
“那怎么……”
想到昨晚的鸢尾花,还有生日蛋糕……
安宁心里一阵疑惑。
而她本来打算一会儿见到江厉川后就要问他这件事的,可是当他们抵达盘龙山山脚下时,就见入口处已经用铁栅栏挡住,道路两旁停靠了长溜的车辆,几个身材高壮穿着西服的男人守在入口处,几乎不让车辆通行,而在入口的里面有专门的车辆负责接送人上山,但有两个男人手持着类似于过海关时安检的仪器,每个人都必须被他们给扫一扫,检查一下子,才会被放行。
“这山上是有国家领导光临吗?”安宁猜想道。
这阵仗,弄得忒吓人了。
妙妙倒是一副见怪不怪,“每年都这样,国家领导来了都指不定上不去。”
“那这是搞的什么?”安宁问道。
妙妙刚要开口,周律就道:“老大已经在山上等我们了。”
安宁看了看那排着长龙的队伍,“有得等。”
她话音刚落下,就只见周律把车子的方向盘一打,直直地朝另一侧开去。
“那里是拦着的!”安宁立即提醒他道。
“他们会放咱们过去的,只是也要检查一下,他妈的就是狗屁规矩多。”周律说着,把车停靠好后,没一会儿就立即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一个人拿着仪器在周律、妙妙、安宁身上挨个地扫着,另一个则在车子里细细地检查着。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后,一人毕恭毕敬地对着周律道:“周先生,请见谅,江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们了。”
周律冷哼了一声,关上车门后骂了一句,“检查完了再说见谅,他妈的老子杀了他以后再说一句对不起,可以不?操!”
“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妙妙也跟着啐道。
唯有安宁一人还是一头雾水,车子很快就开在了山道上,她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刚想再问问他们这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就听着山上突然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发动机声,接着,就见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赛车从前面那个弯道飘了下来,那速度……安宁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里,以为那车将要撞过来,可是……
它却忽地一飘,飘到了一侧一个刹车停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周律也踩了刹车,降下车窗。
火红的法拉利门打开,走出一道擎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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