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好,“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嗯,诸多名媛以及女明星们都可以为你作证。”安宁回道。
陆湛东脸色又沉了沉。
而这时安宁又道:“陆湛东,今天晚上不会有萤火虫,距离十二点只有两分钟了。”
“不坚持到最后你怎么知道不会有奇迹发生?”陆湛东说着,只是仰望着夜空,一副期待的样子。
“奇迹这种东西只会发生在有准备,且努力过的人身上,佛祖和上帝也只会保佑善良。”安宁回道。
可是,陆湛东依旧是仰望的姿势,直到……凌晨十二点来临,好看的小说:。
平静的夜空下,只有山顶的凉风,一座座沉默的冰冷墓碑,头顶上那盏已经破灭还没有检修的路灯……以及……陆湛东突来的笑声。
安宁正蹙着眉头,就见到他从风衣的兜里掏出了一个本子,几乎和结婚证一模一样的红,可是……上面却写得有‘离婚证’三个字。
翻开的一瞬,看着持有人‘安宁’这两个字,悲欢一起涌上心头,终于,结束了。
而就当她如释负重时……
突然脸颊被一双大掌猛地捧住,同时双唇被他一攫,唇齿教缠间,她立即就要挣扎起来,可是,他却死死地捧住不放,且一条滑舌在她的唇齿间更为凶猛了。
看着他那眼里的阴鸷、狠戾,安宁把心一横,干脆猛地用力把他一推,成功推开他的同时,也脚下一滑,幸好陆湛东及时伸手将她拉住,令她避免了摔下台阶。
而就在她站稳的一瞬,她快速地挣开他的手掌,“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陆湛东在原地站了会儿,然后……他拖着刚才拉她时不小心崴了的脚踝,再看看她逃离般的背影,笑了笑。
想着他在陆宅书房外听到的那句——‘我只能做到把对他的爱慕变成曾经,我不恨他,但也不想原谅他。’
再想到她先前在墓碑前说的那些话,尤其是‘我已经放下他了’这几个字。
又想想从前那个每次一见到自己目光就会瞬间变得异常发亮的小丫头,想想每次自己其实没有说什么好笑的、开心的事,她却笑的咯咯的样子,想想当他出国时她在机场哭得稀里哗啦地样子,想想她说的那句‘我好不容易考了进来,你为什么就走了?’,想想他带着一身伤痕回来时她的照顾,想想他亲吻她时她的颤抖……
他很想告诉她,他从没有想过要她死;
他也想告诉她,他后悔了,不离婚好不好?
他还想对她说,那一年其实他就在那家餐厅对面的酒店房间里,他看到了她一个人一边哭一边不住地吃,还看到了她大口大口地灌着红酒拉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又哭又笑。
而那时,那个和他刚刚云/雨完一场的女人在问着他,“你在看什么呢?你认识那个女人?”
他回道:“不认识。”
他更想跟她说,他对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如果今天晚上有萤火虫的话,他就把心里的话都立即告诉她,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
如她所说的,萤火虫不会来。
而他想说的话,只能继续地压在心里。
现在看看她决绝离开的背影,他想,说了也是没有用的吧!她不会原谅自己,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回想起来他以前做下的事……,他没有辩护的权利。
但是……
“安宁,你最好不要再爱上我,因为……我不会再给你一次离开的机会。”
确实是他对不起她,她要离婚,可以。
可是有的结束,还意味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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