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嗅到了一丝秘密的味道,可是直觉也同时告诉她,最好不要知道。
于是……
“我只需要知道我在他心里很特别,就可以了。”
李齐目光沉了沉,带着一些狰狞,指尖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颌,几乎要将它捏碎的力道,任由她皱眉挣扎,他兀自地说道:“林思佳,趁我还爱你的时候,离开他,不然……我保证,你会死。”
“你要出卖我?你别忘记了,那些事你也有一份!”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李齐手一甩,将她松开来,“你是想和我也斗一斗吗?林思佳,你忘记陆家是干什么的了?这一路朝上爬,我的双手已经沾染上了许多鲜血,我不想其中还有你的。”
说着,转身离开前,李齐又丢下了一句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地下车库里,林思佳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嗤笑了一声,“谁稀罕!”
人的心再狠也是肉做的,他们都说陆湛东如何的狠辣无情,可是她却见过他最有情的一面,她相信他其实在心里还是在乎孩子的,虎毒不食子。
而她曾经故意地问过他,“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他很简单明了地回道:“生下来,但我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
然而,她等了等,终于等到他忘记带套的时候,又刚好是她的危险期,那晚上,他勇猛地不像人,她也不遗余力地配合着他,每一次那灼热喷射进身体里时,她的心里都在欢快地笑着,。
就算他真的爱上安宁又怎么样?
男人都还是在乎自己的孩子多一些的,多少男的因为妻子生不了孩子而离婚的。
而她肚子里的……一定是陆湛东的!
想着,林思佳很快地心情平复了下来。
拉开车门,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今天是她莽撞了,但等他情绪稳定下来,他会来找自己的。
“已经忍耐了几年了,几天又算什么呢?”林思佳说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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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宅里,夏丽华和陆蔓蔓正在拿着某品牌这一季新出的珠宝式样图在挑选讨论着,然而,一见到跟着陆湛东后一步进来的安宁,她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呈现出一副见鬼的样子,又几乎是同时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没死啊!”
“你来干嘛!”
母女俩同声异口,大抵表达的都是同一层意思,就是——这里不欢迎你。
而刚好,她其实也很不待见她们,所以直接视线从她们那里PASS掉,而这时,芬姨刚好从厨房里出来,见到安宁,先是一愣,再是欢喜地哭笑了起来,拉着安宁不住道:“太好了,太好了,总算是回来了……”
安宁的心一瞬间涌进了一股暖流,可是……
陆蔓蔓嘴角一撅,“芬姨,你大白天的哭什么哭,晦气不晦气!”
夏丽华依旧一副优雅贵妇的姿态,“玉芬,我的甜品炖好了?”
芬姨刚要开口,安宁就抢先道:“芬姨,我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暂时还不走。”
她都要和陆家没有关系了,没有必要把其他人牵扯进来,所以,安宁一边说着,一边对芬姨使着眼色。
“芬姨,你去忙吧!甜品好了也给我来一份,给爸书房里送两份。”陆湛东突然出声道。
芬姨只好作罢,临走前又忍不住地多瞥了陆湛东一眼,心里不禁嘀咕着——今天少爷怎么看起来感觉有些不一样呢?尤其是这说话的语气……
“安宁,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后悔了?来道歉?”陆蔓蔓说着,一阵冷笑,“告诉你,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个死鬼爹,你这辈子也别想迈进我们陆家的门槛!”
安宁眼眸微微地眯了眯,而这时,夏丽华也出声道:“蔓蔓,我怎么跟你说的?别和无谓的人浪费唇舌。”
安宁顿时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哦!无谓的人啊!
想到这对母女当初是如何在温泉山庄里唱着双簧给陆湛东打掩护的,又看她们如今这配合的默契程度……
安宁忍不住微微一笑,刚要开口……
“陆蔓蔓,你这些话最好再说大声一遍,让整个房子里都听得到,最好让爸搬出家法来好好地收拾收拾你,然后你就可以滚出陆家,爱干嘛干嘛了。”陆湛东突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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