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她没说真话,可同时,他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悔意,其他书友正在看:。
所以,就如同他父亲当时所说,这件事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他一如既往地把她当做一个妹妹,直到发生了白瑾瑜的那件事,他知道自己正朝着一条极端的不归路走着,却无法回头。
他用死都没能留住白瑾瑜,于是,关于男女情爱,他再也不想相信。
而对于他父亲陆震声所安排的一切,他变得比以往更加抗拒,尤其是在安宁这一件事上。
安宁曾经对他说,这是她自己和自己较量的婚姻。
但其实她不知道,这还是他和他父亲较量的婚姻。
他固执已见地一味抗拒着,一味地穿梭在各种各样的女人中,一味地任由她们找上她,看着她在一次次和她们的‘厮杀’中变得冰冷的脸孔,他一味地更加讨厌着她,同时又更加肆虐地伤害着她,直到她带着一身破碎砸下一纸离婚协议,直到她用那种平静而决绝地神情对他说,“我终于明白,过去,已经回不去,……,它们让我知道你对于我而言是一种怎样的奢侈,我穷尽一生,也供养不起。”
直到她那淌着血的手掌心,讥嘲的表情,再直到他在山脚下听到的那一声巨响……
想在一瞬间赚他陆湛东五千万,必定要用命来偿。
他设计好了一切,不论那些人从哪个路口逃离,等待他们的结果都是死亡,五千万安然无恙地回来,再制造一个意外车祸的现场,这对于他手下的那些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他没有想到,五千万回来了,安宁却至今生死不明,连带着那余下的一名绑匪也不知所踪。
已经过了三天了。
三天里,陆湛东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做梦都会梦到安宁鲜血淋漓地站在自己面前,不发一言,只是冲着自己一边冷冷地笑,一边凄凄地哭,在她的哭笑之间,他觉得有一把刀子正钉在自己的心口上,一点一点地剜着。
于是,每一次从噩梦里惊醒,他都会觉得心里一阵疼,一阵空,疼得发空,空得发疼。
然后,习惯地推开隔壁的房间门。
那是安宁曾经的房间,自从她搬走后,他只看过一次,直到三天前,他才回到这里。
她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一个箱子,这个房间乍一看来,和她还住在这里时没多大差别,甚至是连衣柜里那些每年照例给她添置的衣服也还在里面静静地挂着,有的甚至连标牌都还在,说明她穿都没有穿过,难怪尽数留了下来。
当初他还觉得自己对她够仁慈了,保留了她作为陆夫人的基本物质需求,车子,房子,卡,珠宝,衣服……,可是现在看看,当初他自以为是的‘仁慈’正在那里排成一列地成为了一种讽刺,它们在无声地笑话着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她走后,他再也不愿意回到这个房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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