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得意的话,再看看某个人那一脸灿笑的模样,安宁瞬间觉得,“你无耻得没救了。”
说完,她索性不想再去搭理他,兀自地大口大口吃起盘子里的鸡蛋,一边大口大口喝起牛奶来,那架势,就好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啃他的肉,喝着他的血一样。
江厉川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而后拿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最近全国上下都在反腐倡廉,所以早间新闻无非也就是那些东西,安宁本来就对这些没有多大的兴趣,如果让她选择早餐时分看一种新闻的话,她宁可选择看娱乐新闻。
于是,她听了一会儿,只觉得头疼,忍不住说道:“真是难以理解你们这种每天关注政aa府动向、财经报道的人是怎么在地球上生存的。”
然而,江厉川却回道:“关注国情也是分析市场的一种方式。”
这话是没错,政aa府出台的政策总是会带来相应的市场变动的。
可是,安宁承认自己有些找茬的意思,谁让他刚才让她吃了一瘪呢?
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再看看他正在看的新闻报道上的画面,她说道:“桐城市XX钢铁集团的总经理张城发被揭发贪污受贿后携巨款潜逃,这也和市场动向息息相关了吗?”
“不,但和中天国际有些关系,。”江厉川道。
“你们行贿他了?”
“这段时间审计部门在驻守XX钢铁集团查账,如果有问题的话,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和你轻松地吃着早餐吗?中天国际和XX钢铁集团是正常的业务往来。”江厉川说完,咂吧了下嘴,补充了一句,“不过……他有回吃饭的时候带了一个年轻女的来,吃到一半时他老婆杀了过来,那么多人他不推,偏偏把那女的当即推给了我,请问,这算是行贿吗?”
行贿个毛!
看他一副好像人家还欠他十万八万的委屈模样,安宁忍不住道:“一起吃饭的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单单推你一个?说明……江总,你的人品负爆表了!”
可是江厉川却道:“那和你不是刚好一对?我们刚好可以负负得正。”
“你才负!你全家都负!”
江厉川笑了,“从我遇到你起,你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倒霉,你说,你不是人品负爆表了是什么?不过好在有我来中和你,所以你每次不是转危为安了吗?”
安宁刮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是有下限的吗?”
“有,节操!”江厉川说得很义正言辞的样子,看着跟真的一样。
安宁做了一个‘噗’的吐血状,“你节操早已经碎了一地,好吗?”
而这时,新闻画面突然一转,清澈的女声在历数完张城发的辉煌政绩以及他是如何沉浸赌博染上恶习开始走上不归路的,又千篇一律地加上了一句,现在A国已经联系了M国警方帮助抓捕张城发。
“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安宁看了后,评价道。
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像这种有预备潜逃的,被抓住遣送回来的很少,尤其……M国和A国的外交状况近几年并不怎么好。
江厉川唇角微动,带着一丝诡谲,没有言语,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结局——他们永远也不会抓得到张城发了,因为他根本不在M国,还因为……他早已经沉在了距离M国还差三百公里处的公海里。
这就是他月底收的‘网’。
安宁没有注意到江厉川的神情变化,因为……张城发的新闻之后,紧接着,新闻画面又一转,这回换成了一道男中音在播报着两天前雁倾山里的发生的一场车祸事故的处理进度。
虽然目前还没有打捞到死者的尸体,身份不明,但安宁看着事故照片上的那辆银白色的面包车以及车牌号,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那个强哥他们开着的那辆。
看来,陆湛东真的是一个都没留。
哦不,不对,她不是还没有如他所愿地死去吗?
还有那个叫华子的……
“这两天里没有其他新闻了吗?难道……你那一枪没有杀了他?”安宁道。
“你是指那个在仓库的男人?”江厉川说着,又道:“我要是杀了人,还能在这里?”
安宁想想也是,多半那人是被江厉川给打伤逃走了。
“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你自己做决定。”江厉川的神情里突然充斥着一种严肃,令安宁不觉正色起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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